而事实也正如莫亦琛所想的那样,离开警局后的白子恒,才是真正的一种折磨。
最初,侯成还带他去看过不少的医生,也去过国外医治。但在多次未果,并被断定为无用之后,白子恒才是真正地被放弃了。
可以说,以前的白子恒多风光,那么在之后的白子恒,就多难堪。昔日需要溜须拍马的那些小弟们,现在哪一个的眼里不是带着明显的嘲讽?
就连白凤,看着白子恒的眼神,都是带着明显的厌恶。因为白子恒,白凤现在在侯成面前也都不怎么受宠了,更让她受不了的是,侯成已经带回了几个年轻漂亮的情妇,明显是不打算将他们母子看在眼里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现在的顾夭夭更加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在医院里待了几天后,顾夭夭就被莫亦琛送回到了a市医院。不仅是因为顾夭夭想回a市这边来,莫亦琛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很多通过网络的渠道来解决,其实还存在一定风险的。
顾夭夭回到a市,并转入所在的医院后,顾父就过来看过顾夭夭。非常巧合的是,顾夭夭此时跟白晓所在的医院是同一家,照理说白晓生产完也该出院了,但因为孩子虽然是足月出生的,但不知为何先天身体状态不太好,还在保温箱里。
所以,白晓也就没有出院,而是在医院里住着。
接连几天的敷药,顾夭夭身上的情况好了许多。其实,如果要出院也是可以的,只是莫亦琛这次却是不听顾夭夭想出院的话了,硬是让她在医院里再待几天。
“夭夭,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顾父一来,就看到下床坐在一边窗前看窗外的顾夭夭,不由问道。
听到声音回过头来,顾夭夭看到发色似乎白了许多的顾父,才惊觉自己对父亲的忽视。经过上回莫亦琛不算开导的开导,顾夭夭其实也意识到一些自己的不对。
她太过在乎爸爸对自己如何了,却没有去在意爸爸自身的改变。就像他为哥哥的事情,白了许多的头发,而自己却总是在意着哥哥没有找到的事情,心底说没有一点的怨愤,那都是骗人的。
当然,这样的怨愤,还是因为爸爸的身边有个白晓,而爸爸对她的照顾。两相对比下,哥哥的下落不明,总是让她无法适从。
“爸,怎么没有带弟弟过来?”想通了想明白了,顾夭夭对于那个弟弟也就没有了多少的排斥。毕竟,顾夭夭原本就是个喜欢小孩子的人。
听到顾夭夭的话,顾父心里一喜,脸上也带着几分明显的喜色,“你弟弟现在还在保温箱里,他身体不太好,所以爸爸没有带过来。”
“保温箱?足月出生的孩子,怎么会要进保温箱呢?”顾夭夭微微疑惑。
“医生说是在母体里的时候营养不足,所以导致先天的情况不太好,在保温箱里待几天,到时候身体也会好得多。”顾父笑说着。
点了点头,顾夭夭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因为顾夭夭其实现在活动还是挺自如的,就跟顾父约好了稍后一起去看弟弟的事情。只是医院探视的时间有所规定,现在这个时间还是探视不了的。
许是因为顾夭夭理解了顾父的缘故,顾父也能感觉到顾夭夭对这一切的不排斥,心情放松下,两父女的聊天却是空前地和谐温馨。
与此同时,在医院门口,徐奶奶也就是之前顾夭夭帮过的那个老人家正要进入医院中。顾夭夭的事情,她已经从自家儿子那里知道了,一直放心不下顾夭夭来。
想到顾夭夭是因为跟他们吃过饭后出的事情,更是良心难安,一大早就赶来了医院。
徐奶奶走着走着,突然不远处有人喊她。待她停住脚步,叫她那人也到了她的跟前,这一看不由惊讶起来,“老夫人?怎么是您啊。”
“幺妹,你现在又没在我们家干活,就不用叫我老夫人了。”邵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徐奶奶,和蔼地笑道。
“当时在邵家,多亏了老夫人的收留,不然我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连孩子都难养活。老夫人对我的恩情,我实在是不敢忘记。”徐奶奶似想到那时的事情,眼眶不由微微泛起了红。
见状,邵老夫人也不由微微叹了口气,“你是个苦命的女人,我只不过是给了你一个工作而已。那几年你在邵家忙里忙外那么辛苦,足以对得起你说的恩情了。”
似想到什么,邵老夫人突然道:“对了,当初你离开后,说是要回老家那边,怎么回来了也不说声?这些年,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如果不是今天恰好遇上,或许到我死了我们也见不上了。”
“老夫人是个大好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徐奶奶一听邵老夫人的话,急忙说道。
“人老了,身子骨也大不如前。再说了,这人一旦上了年纪啊,指不定哪一天就不对劲儿了。谁又能说得准呢?”邵老夫人笑道,却是极为豁达。
这样的话题,在老人间似乎略显沉重了些。邵老夫人随即便笑道:“难得今天遇上,等会儿我们也坐着聊会儿天。对了,幺妹你怎么来医院,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我老夫人,我是来看顾小姐。老夫人怎么来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徐奶奶有些紧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