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年刚下楼就看见了一道修长的身影依靠在路灯下抽烟,
“克裏斯。”
正在抽烟的克裏斯楞了一瞬,他把手裏的烟扔到了地上踩灭,他沙哑着嗓子说道:“有什么事吗?”
“我要去人鱼保护协会一趟。”
“我送你。”克裏斯拉开了车门固执地站在那等着白凤年上车。
车上两个人谁有没有说话,
白凤年看了克裏斯一眼,
这么久不见克裏斯仿佛瘦了一些,他最终开口道:“今天回来了?”
“是。”
“你在外面还好吗?”
“挺好的,除了条件艰苦一点。”克裏斯知道把自己弄到荒星执行任务虽然是路西法的手笔,但真正想把自己弄走的确是眼前这个人。
克裏斯握方形盘的手青筋暴起,他眼底掀起一阵狂风巨浪,
为什么不能接受他!在荒星每天不能见到白凤年的日子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但现在人在他身旁了他却不能动。
他紧紧握着方向盘一个急剎把车停在了路边,他紧紧抓住白凤年的手把人拉入了过来,趁着白凤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狠狠吻了上去。
白凤年瞳孔皱缩,
他化出银色的鱼尾狠狠地抽在了克裏斯的背上。
克裏斯闷哼一声放开了怀裏的人,
他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克裏斯,
你还想再去荒星待上一个月?!”白凤年沈声道。
克裏斯嗤笑了一声,
“你以为路西法能护住你?要不是我愿意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不是吗?”
白凤年拉动车门想下车,发现车门被克裏斯给锁死了,“放我下去!”
“你可是试试暴力拆除,这样我两就能一起死在爆炸中,
是不是很浪漫,
舅-父。”克裏斯那声舅父叫的格外的缠绵,他发动车子朝着人鱼保护协会开了过去。
白凤年到的时候,路西法两人还没有到,
他下车站在门口等着两人过来,
他看了一眼依在车子旁抽烟的克裏斯,
在车上的时候他就闻见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克裏斯受伤了?
见白凤年在看自己,克裏斯朝着他投过去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他从车上取出来一件黑色风衣想给白凤年的披上。
“不用。”白凤年抬手拒绝了他的好意。
“既然你不用,那留着它也没有什么用。”克裏斯拿出火机点燃了那件风衣丢在了地上。
跳动的火焰照得克裏斯的脸明明灭灭,他嘴裏叼着烟吐出来一个烟圈,略显阴柔的面容在烟雾中更加模糊了。
“你以前不抽烟的。”
“你不喜欢的话以后就不抽了。”克裏斯把烟丢在了地上的火堆裏,他在荒星的每一天都是煎熬,他靠着烟才压下了对白凤年的思念,那些日子他脑海中闪过那些疯狂的念头,他想把高高在上的月亮拉下泥潭。
两人站在车子旁沈默无语,一道灯光照了过来才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路西法和白锦率先下车,白凤年两人也走了过来,路西法拉开车门露出裏面蜷缩在后座的人鱼。
白凤年想伸手把车上的人鱼给接下来,克裏斯挡在了面前,“我来。”
克裏斯一身扶着车门探进去了半个身子,他释放出一丝威胁的精神力嘴角带笑地对着惊恐的人鱼说道:“下来。”或者我拖你出来,克裏斯无声地说道。
裏面的人鱼跌跌撞撞爬了出来,白凤年想扶他一把被克裏斯给挡下了,“他不喜欢其他人碰他。”
一头蓝色短发的少年一瘸一拐走到了人鱼保护组织,他感受到眼前银发的男人也是一尾人鱼,但他现在还不确定自己是否获救了,但那个金发的人类对自己充满敌意。
路西法一行人来到人鱼保护协会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白锦坐在路西法身旁打着哈欠。
白凤年拿了一些人鱼喜欢的食物放到桌子上,路西法给白锦拿了一些小鱼干给他吃,白锦磨着牙靠在路西法的肩头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