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住了快一年,
就等再过一个月炎朗毕业了,他在军校报考书上签字送他考试,两人的关系也就到了尽头,
人鱼进入了他梦想中的学校,
由于人鱼的不满提出的分开,韩飞宇也可以二次匹配小人鱼。
但随着时间越来越近韩飞宇越来越惶恐,他不舍得放炎朗离开,他心甘情愿地帮自己的人鱼处理着各种学院的事务,他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
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半月前,
这天深夜他刚从军部回来没看见炎朗的身影,他找了一圈再后院隐蔽的一处小树林的池子中发现了靠在岩石上的人鱼。
“炎朗,你怎么在这,
夜裏凉回去睡觉了。”
闭着眼睛的人鱼突然睁开了猩红的双眼把岸上的韩飞宇给扯到了池子裏,
“哎哎哎,
你干什么,
凉死了。”
韩飞宇被冰冷的池水激得打了一个冷颤,但池中的人鱼却用尾巴缠住了他的小腿,然后将他按在了岩石上,韩飞宇又被炎朗的体温烫的一个哆嗦,“炎朗,
你生病了?怎么这么的热?”
回应他的只有人鱼锋利的爪子划开了他的上衣,
韩飞宇握住了他的手,“哎哎哎,冷死了,
干嘛脱我衣服?”
炎朗嫌弃他哆嗦,
一只手抓着他的双手按在了岩石上,
池裏的尾巴紧紧缠着他的双腿,尾巴尖不停的在水裏在挑逗着。
韩飞宇就算是在傻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去了,他现在被炎朗按在岩石上,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炎朗,你发情了,冷静,冷静!”
韩飞宇知道炎朗之所以找监护人是为了进入军事学院,并不是真正的喜欢他,韩飞宇心裏有些泛酸,虽然他早就想怎么干了,但他不能趁人之危啊!
炎朗猩红的眼睛清明了一分,然后低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随着他的动作韩飞宇闷哼了一声,他表情空白了一秒,发生了什么,好烫啊,人鱼的体温烫得他一个哆嗦。
他这是被自己的人鱼给强上了?!
微风吹来,灌木丛发出沙沙的声音,冰冷的池水被拍到了岸边。
等炎朗的发情期被压了下去他才放开了身下的人,此时的韩飞宇还躺在岩石上喘着粗气,炎朗啧半靠在水中闭着眼休息,他今天从人鱼学院回来就发现了不对劲。
一般人鱼在成年后的两三年就会进入发情期,他今年已将二十二了,从来没有出现去发情热,他都忘记了人鱼还有发情期这回事,等他感觉不对劲的时候他飞速躲到了别墅后面的池子裏。
情潮像海浪一样拍打着他的身体,细长而又磨人,在深夜的时候情潮达到了顶峰,韩飞宇的声音彻底让他失去了理智。
喘过气的韩飞宇抱起池中的人鱼走了出来,人鱼的红尾长长地拖在了地上,此时的炎朗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韩飞宇放我下来!”
“宝贝,我韩飞宇的便宜可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韩飞宇低头啃在了人鱼的肩膀上,他抱着人鱼朝着卧室走去,人鱼的长尾在地上拖出一条水痕。
“韩飞宇,你放开老子!”炎朗挣扎了一下,这点力气在韩飞宇看下就像调情似的,炎朗现在腰下酸软,要搁以前他早一尾巴抽过去了!
“宝贝,一会儿就放你下来。”韩飞宇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一脸恼怒的人鱼给丢到了床上,“宝贝,你真的好热啊。”
“韩飞宇,老子杀了你!”
“恭敬不如从命。”韩飞宇扑了上去。
第二天看着抱着怀裏的人鱼韩飞宇呲起了他的大牙,嘿嘿嘿,真好看,是我的了~
韩飞宇恋恋不舍地下了床,给自己和自家阿炎宝贝都请了一天假,然后哼着歌下楼做饭去了。
等他端着海鲜粥上来的时候,床上的人鱼拖着长长的尾巴坐了起来,炎朗一看进屋的人脸都黑了一个度,“韩飞宇!”
“哎哎哎,老公在呢~”韩飞宇赶紧把粥放到了桌子上蹭了过来,“阿炎,你好点没?”
回应他的是人鱼一尾巴把他抽翻在地,炎朗疼得抽了一口气,玛德,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了!
韩飞宇原本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装可怜,一听见自己宝贝的抽气声,韩飞宇麻溜地滑跪在床边,“宝贝,你怎么了?”
“滚一边去,谁是你的宝贝!”炎朗小声地抽气,玛德疼死了,原本只是想解决一下自己的发情期,到最后不知道是他还发情了还是这个狗男人发情了!
从那一天之后韩飞宇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变化,以前天天炎朗炎朗的,现在不是阿炎,就是宝贝,宝~
炎朗忍无可忍地抽了他几次,韩飞宇还是嬉皮笑脸地天天凑过来,他家老婆真好看,等在过一个月时间,他立马把民政局搬过来登记结婚!
结果他老婆还没追上,这边路西法就惹他老婆不高兴了,连带着自己都没给好脸色,一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韩飞宇简直要无语死了,他路西法的小人鱼被欺负了,还得他家炎炎宝贝出面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