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白锦去了皇冠路西法虽然面无表情,
但那一刻内心的慌乱只有他知道,看见两人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去路,小人鱼慌张的表情,
路西法心裏升起一股害怕,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那一刻他恨不得冲进监控裏把人给护在怀裏。
白锦一上车见路西法面色不好,他也不敢说话,缩在角落裏抠着自己的指头,上面的皮都被他抠地翘起来了一点。
一直用余光关註着他的路西法按下了小人鱼乱动的手指头,
到家后路西法阴沈着脸给车上的小人鱼拉开了车门。
白锦赶紧跟着路西法走进了屋子,
陈伯一看大少爷脸色不好地带着小少爷回来了,他赶紧遣散了客厅裏的佣人。
路西法一进屋就坐到沙发上,他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下,
拿起的水杯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连喝了两杯水才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冷静,
冷静,不能吓到自己的小人鱼。
“说,知道自己错了吗?”
白锦第一次见路西法生气,他有些被吓到了,他连连点头,
“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不该逃课!”
“还有呢?”
白锦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不该惹你生气。”
路西法长嘆了一口气把站在自己身边不敢坐下的小人鱼给拉到了怀裏,“皇冠那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白锦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是你这种小人鱼该去的地方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被人给拐骗了怎么办?”路西法一想到这种后果就一阵后怕,
皇冠黑白通吃,
幸好两人不算笨还知道掩盖下自己的身份。
“你要是被人给卖了,
那裏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你连阳光也见不到。”路西法吓唬着他说道。
白锦一听没有吃的,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连连摇头,“路西法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给你点教训,你不会长记性!”路西法把人翻过来趴在腿上,在小人鱼的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下。
白锦挣扎了两下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路西法,路西法,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圆润的小珍珠滚落在了地上,路西法长嘆了一口气把人搂在了怀裏,该拿你怎么办?打打不得,骂骂不得,自己语气重一些小人鱼都要红眼眶。
白锦抱着路西法的脖子,依偎在他的怀裏委屈地哭了起来,“路西法,我害怕,你不要打我了。”
路西法的心都要被小人鱼给哭碎了,他摸了摸小人鱼的头发,“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打你了,痛不痛。”
“路西法,好痛。”白锦毛绒绒的小脑袋在路西法的脖颈肩蹭了几下。
“不哭了,不哭了。”路西法抱着人回到了卧室,“我看看好不好?”
“不要。”白锦趴在路西法身上小声地啜泣着,这如同小兽般呜咽的声音让路西法更加心疼了。
路西法低头亲了亲他微红的眼角,“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不哭了。”
路西法轻柔地把人放在了床上轻轻掀开衣服,小人鱼身上被他打得红了一块,真的是比花园裏的小玫瑰还娇柔,自己都没有用力都红了。
这时白锦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拉自己的衣服,路西法按下了他的手,“我给你涂一下药膏。”
真的是打一顿折磨的不知道是谁,给小人鱼换上柔软的睡衣,他抱着人把哭了一场的小人鱼给哄睡了。
路西法下楼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小珍珠,陈伯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他忍不住还是出言表达自己的不满,“大少爷,您在生气也不能打小人鱼呀,阿瑞斯大人就从来没有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