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来自家泥猴子似的小人鱼,
路西法抱着人去了浴室先给他冲去身上的淤泥,当看见小人鱼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路西法瞳孔皱缩,
“白锦,
蓝长老打你了!”
白锦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没有呀,路西法我今天上课没有睡觉是不是很厉害?”
“你腿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啊,我自己掐的呀,我怕我自己睡着就掐了自己几下。”
自己身上就算是挨一刀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路西法心底升起一股怜惜,
“下次困了打报告出去洗个脸,
不要这么掐自己了。”
“嗯嗯,知道了。”白锦听话地点了点头。
给小人鱼洗好澡后路西法给小人鱼腿上青紫的痕迹涂上了药膏,除了上次自己气很了打了小人鱼两下屁股,
其他时候他连小人鱼重话都不说一句,
他倒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狠手。
路西法给他涂好后心疼地吻了吻小人鱼的腿,
白锦咯咯地笑了起来,
圆润的脚指头都蜷缩在了一起,“好痒~”
“好了,下去吃饭了。”路西法给小人鱼换上了干凈的衣服,带着人下楼吃饭去了。
一连两天何夫人都睡过了头,她原本想着把那张纸条给他儿子,
但每当她起床她儿子早就上学去了。
第三天何夫人终于想起来了把那张纸条给他儿子,
“无虑,这是你的吧?那天洗衣服从你口袋掏出来的,你看看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何无虑接过来一看这不是那天那个小人鱼卖个自己的什么符咒,
“妈,
没有用的东西,
丢了就行了。”
“哦。”何夫人随手就丢到了垃圾桶了。
夜裏她又失眠了,不对啊,明明已经不失眠了,这怎么又失眠了?她推了推身旁刚睡着的何父,“老何,老何。”
“夫人怎么了?天亮了?”
“老何,我怎么又失眠了?”
何父也坐了起来,夫妻两人面面相觑,“这两天你是吃了什么药或者什么东西?”何父问道。
“没有啊,就是吃一些调理的药。”何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想起来了,这两天我床头放了无虑那张纸条?”
“什么纸条?”
“就是那张上面画着奇怪的东西的纸,我去找找。”何母披上衣服去楼底下发垃圾桶去了。
“哎哎哎,老婆你去哪呀?”何父被搞得一头雾水,也跟着下楼去了。
“我就扔在这个垃圾桶裏了,怎么没有了?”
半夜口渴的何无虑一下楼就看见他爸他妈对着头在翻垃圾桶,“爸!妈!你们在干啥,在饿也不能吃垃圾啊!”
“滚蛋,小兔崽子!你才吃垃圾呢!”何夫人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儿子的狗头上。
“那你们在干啥?”何无虑捂着自己的屡次遭殃的脑袋。
“前两天你那个纸条呢?我就丢垃圾桶了,怎么不见了?”何母不死心地把垃圾全倒在了地上。
“什么纸条啊,不就是一张废纸,找他干啥?”
“你妈怀疑那张纸有安神作用,你在去给你妈画一张去。”何父说道。
“妈,你不要搞这些封建迷信了,什么安神,那就是我同学画着玩的。”何无虑无语了,不就是他哄小人鱼开心随手买下的一张纸吗?有那么神奇吗?
“不管,不找到他,我今天夜裏睡不着。”
“妈,这家裏的垃圾佣人早都给扔了。”何无虑看着半夜发疯的两人。
“那我们去家裏的大垃圾桶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