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门外喊我吃饭,我应了一声,抱着诺诺出去。
诺诺拍着小手,咯咯的笑着说:“外婆做的饭真香。”
我摸*的头,说:“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的?”
诺诺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气鼓鼓的说:“你才拍马屁!哼。”
我抿着唇笑了,感觉心裏面满满的,被岁月伤害的疼痛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我虔诚的感谢上帝为我安排的这些。
妈妈无奈的笑着说:“好了,你们两个闹完没有?闹完了就吃饭。”
我和诺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诺诺吃饭倒是很乖,很快就把饭吃完了。我倦倦的没有什么胃口,懒懒的扒了几口就回了房间。
诺诺除了第一天晚上跑来我房裏,之后再没缠着我。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腿一抽,然后再也动不了了。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瞪着眼眸看着天花板。这一刻,心裏怕的要命,脑子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我的腿真的要残了。
理智告诉我,我该打电话给甘肃问问是怎么回事。我颤颤的拨下号码,等那边的人一接起来,我就说:“甘肃,我问你,我的腿为什么又动不了了?”
我等了很久,没等到那边的回答,疑惑了看了一眼手机,没挂断,但号码似乎不是甘肃的。
我咬着唇,说:“对不起,我打错电话了。”
岑羽低低的笑了一声,说:“颜子西,你说你的腿怎么了?”
我抿抿唇,说:“没事。”
岑羽低沈的说:“你确定?”我似乎能想象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
我扯扯嘴角,说:“嗯,没事。”
他忽然提高了声音,说:“颜子西,你是不是觉得这事情让我知道了很丢脸?”
我点了点头,说:“是。”
为什么我每次总要以最狼狈的样子出现,为什么每一次他都悉数的看进眼裏,这让我多么难堪多么尴尬。
“颜子西,我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你。”
我翘着唇角笑,轻声呢喃:“岑羽,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岑羽冷笑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想他此刻定然是撇着嘴唇在说:“颜子西,那你呢?不是忘记我了吗,为什么第一时间拨出的是我的电话?”
我一楞,全身发凉。原来我潜意识裏拨出的号码还是岑羽的,他果然还是我心裏最深的依赖。
他继续清浅的说:“颜子西,你不会连那天晚上的事情也不记得了吧?”
我脸一热,*舔嘴唇,我感觉我的身体在不自觉的发抖,即便勉强压抑着也控制不了。我怎么能忘记了那天晚上,我们那样忘情的拥抱,那样恨不得将对方吞噬了。我甚至清楚的记得他的唇落在我的脸上的温热触觉,我喜欢那样毫不掩饰的欢乐。
岑羽忽然温和的说:“把你的地址给我,或者,你希望我自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