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1号,我被岑羽带回了杭州,随行的还有诺诺。妈妈本来打算到杭州来照顾我,但被我极力的劝阻了。
岑羽承诺说会照顾好我,妈妈于是担忧的同意了。
所幸岑羽的车子坐起来还算舒服,2个小时的车程也不觉得很远,诺诺乖乖的坐在边上,眨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笑笑说:“诺诺,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诺诺歪着小脑袋,做出一副很深思的样子,然后凑到我耳边上,说:“妈妈,我可不可以叫叔叔‘爸爸’?”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岑羽转头来看我们,眉眼间笑意满满,这个男人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总是以这样的神色来看我,他眼眸裏开始有我的身影。
我应该快乐,却忧郁的悲伤。
我说:“那你应该去问叔叔。”
诺诺嘟着嘴巴,垂着眼眸,他偷偷看了看正在开车的岑羽。
岑羽笑着转过头来说:“诺诺,想让我做你爸爸呀?”
诺诺有点尴尬,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心裏的想法突然被人看穿,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臭着脸拿清澈的眼眸无辜的看着我,我忍不住笑了,忍不住摸了*细软的头发.
岑羽说:“小子,别用这副见鬼的表情看我。”
我不满他说话的语气,搂着诺诺,恶狠狠的瞪着岑羽的后脑勺,说:“餵,你怎么说话的。”
岑羽侧过脸来,他忍不住满满的笑意,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开怀,仿佛只要我们在一起,他就有无休无尽的快乐。
岑羽说:“颜子西,你看你儿子他想叫我爸爸,你说怎么办?”
我抿着唇,他的意思,我懂。
但是,我不情愿。
我说:“你跟人一四岁的孩子计较?”
岑羽咧开嘴,说:“必须计较。”
我一阵微微的晕眩,想要昏睡过来,勉强睁开了眼睛,幽幽的说:“岑羽,你开稳点,我有点晕了。”
岑羽的驾车技术不能说不好,我原来也不是这样容易晕车的体质,只是不知道为何,今天觉得特别难受。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你还好吧?”
诺诺紧张的用小手捏捏我的手臂,我勉强笑着,安抚诺诺紧张的情绪。我说不清现在的状况,感觉整个人都在飘飘然。
我开始觉得想吐,整个人趴在车窗上,感觉心肺就要冲出身体。
岑羽终于还是在路边上停下了车,他走到我的边上,关切的问:“你以前不是不晕车吗?”
我抚着胸口,微微点头,心裏却想,他居然还记得我以前不晕车的事情。
他皱着眉头,神情很严肃。
我说:“别管我了,你还要回去上班,赶紧走吧。”
岑羽勾着唇角,眸色覆杂的看着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伸手来抱我,我顺从的倚在他的怀裏。
我爱这样温尔的场面,仿佛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些鸿沟。
我笑笑说:“岑羽,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岑羽僵着脸,他不愿意与我谈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