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甜甜和甘肃到底是离婚了,日子选的不错,9月22日,中秋节。千家万户合家团圆的时候,他们办理离婚手续。
手续办完以后,沈甜甜给我打了个电话,把这个事情简单的跟我说了一遍。事情既然已经办成了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邀请她来家过中秋。
沈甜甜客套的拒绝了,我也没坚持,只是心裏不免有一些淡淡的忧伤。
岑羽被诺诺拖着到了阳臺上,我一看,笑了,说:“诺诺,你为什么要他出来呢?”
诺诺指着天边悬挂的碧玉盘,说:“妈妈,我们老师说,中秋节要全家人在一起,现在我们大家都在一起了。”
小家伙竟然还知道学以致用了。
我摸*的头,说:“说得好。”
转眼看向岑羽,他淡淡的笑着,这样的笑容不常见。我不知道他这前二十年是怎么过的,在我认识他之后的十年裏,他的情绪起伏不大。
我说:“岑羽,感恩吧,这样美好的夜晚。”
岑羽嘲笑我,说:“颜子西,你就恶心吧。”
我咧开嘴笑,诺诺自然的爬到我的膝盖上,亲昵的靠在我的身上,说:“妈妈,我什么时候能有个小妹妹呢?”
我一楞,看见岑羽咧着嘴笑,我知道这又是岑羽教的。于是,一个白眼送了过去,岑羽笑着把诺诺从我腿上抱下来,他把诺诺放在地上,说:“诺诺不怕有了小妹妹就没人喜欢你了吗?”
诺诺皱着眉头,似乎在很用力的思考。我轻啐岑羽,岑羽拉着诺诺进了房间,也许他们父子又在合谋着什么。
我继续观赏着皎洁的月亮,月影婆娑,确实美的没话说。不知道这个时候,我那在南浔的父母在做什么,吃月饼吗?还是喝桂花酒?
我给南浔的家裏打了个电话,与妈妈闲扯了几句。
然后,一双宽大的手掌扣住了我的腰,我一颤,挂断了电话。心裏某个角落有只小兽在蠢蠢欲动,我转过身来,问:“诺诺睡了?”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便是这样皎洁的月光之下,人的感情也变得敏感起来,我听惯了的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性感无比。
我勾着他的下巴,调笑:“妞,来,给爷笑一个。”
岑羽瞇着眼睛看我,我有点不自然,想扭过头去,却被他扣住了。一时间尴尬的垂着眸,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比较好。
他翘着唇角,笑得极其狐媚。“本公子伺候的可还满意?”
岑羽这个人真是个极品,要不就是一副冷冰冰的神色冻死你,要不就是像现在这样一把烈火烧死你。
他的唇极柔软,覆在我的唇上如桂花酒那般温醇甘冽。我几欲在这样的温柔中醉死过去,却每每被他略有粗鲁的将思绪拉扯回来。
客厅裏的灯光柔和的透照过来,洒在彼此的身上,映下昏黄的缱绻。
我双腿发软,依靠在他的身上。他抱着我,勾着唇暧昧的笑。我的脸灼灼的烧了起来,想说话,舌头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