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到底没有拿到妈妈梦寐的红本子,我现在想起来,这一切真的应该解释为无缘。不管情如何深,终归抵不过缘浅。
许怵怵约我出去的时候,我们正打算去民政局。我本来打算不理会她的请求,岑羽却说:“到底是你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先去见见她吧。”
我略一思索,同意了。
许怵怵约我在太极茶馆见面,我临进门的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许怵怵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对茶道这些着实不感兴趣的。
而太极茶馆,讲究的就是茶道茶艺。
许怵怵的脸色比起我上次见到的已经沧桑了许多,我不知道向来註重保养的她为什么忍心这么折腾自己,也许是发生了令她担忧的事情,也许是她心情不好疲于修饰。
我一坐下来就问:“找我什么事情?”
许怵怵伸出手指理理长卷的头发,说:“没什么事,颜子西,我就是想见你一面而已。”
我笑笑,她如今是青阳建筑公司的总裁夫人,自然不需像从前那样为了几千块钱的工资而拼命的上班。
我说:“怵怵,你难道不能替我考虑一下吗?我来见你一趟并不容易。”
我撇下岑羽赶来见她,难道只是为了听她这么随即的聊几句?如果是这样,我不如立刻赶回去拖着岑羽去民政局註册登记。
许怵怵翘着唇角笑了,修长的手指头抚弄着桌子上的茶杯。青花瓷的杯子,映衬着碧绿的茶叶,铸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我没有了从前的耐心,打算离开。
许怵怵忽然抬头看向我的背后,我诧异的转头,看见和未然站在我的身后。他依旧一身墨色西服,修身合体,纯手工打造。
我抿着唇,不说话,我知道了,许怵怵是替和未然约的我。
和未然走到许怵怵的边上坐下,然后随意的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说:“西湖龙井。”
我皱皱眉头,半勾起唇角。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这是在演什么戏,似乎与我有关,但我一个局外人凭什么要耐心观看演出?
我站起来,说:“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先走了。”
和未然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眉眼之间还是那种尊贵的气质。他与岑羽不同,岑羽身上戾气太重,和未然身上瘴气太重。
我也说不好,他们连同萧翎,到底谁更好一些,谁又次一些。他们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身上都有一种旁人无法掠夺的优越感,无论是哪一个,他们都有睥睨天下的自信。
和未然伸手拦住我,说:“颜颜,那么久没见了,你难道连这么一小会儿都不愿意呆着吗?”
我抿抿唇,不说话。自从知道了录像的事情,我就开始对和未然有了介怀。倒不是因为不能与萧翎结婚,只是觉得被骗了。我向来最恨别人的欺骗。
“颜颜,我早就告诉过你,录像是我给萧翎的。”和未然开口解释,只是他的解释听上去很理直气壮,反倒像是我错了。
是了,在萧翎悔婚的那天晚上,我用岑羽的手机给他打电话时,他说过。但当时我丝毫没有怀疑他,因为我以为他是一个正直的光明磊落的人。
但……结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