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求岑羽的结果是,岑羽严令我坚守在家裏,说他过两天就会回来。
我乐颠颠的答应了,然后对岑柏原露出了遗憾的表情,说:“岑羽同志不愿意让我挪窝,所以,岑先生,我很遗憾。”
岑柏原摊手表示很惋惜,说:“小西,看来这场战争中,你又完败了。”
我笑笑,说:“没办法。”
被岑柏原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与岑羽的每一次争斗似乎都是已我的完败告终,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例外过。
岑柏原起身告辞,说:“小西,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一日三餐我会派人送来的。”
我抱歉的说:“真对不住,还劳您亲自处理这些小事。”
岑柏原笑笑说:“这可不,要不是看在我孙子的份儿上,我就乐意看着你饿死。”
我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送岑柏原到门外,顺手打开信箱,把裏面的信件收了进来。岑羽有看报纸的习惯,所以我把每天的报纸都整理好。
一封信从大摞的报纸中掉了出来,我弯腰将它捡了起来,上头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我暗自猜想了一番,也没能猜到是谁给我写的信。拆开了,裏面竟然是一张光盘,也没说明光盘裏是什么内容。
我顺手将光盘往边上一放,然后又开始收拾报纸。
报纸收拾到一半,许怵怵来了电话。她说:“颜子西,你在家吗?我想来看看你。”
我想了想,说:“没有,我不在家,你有事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直觉让我不假思索的欺骗了她。
许怵怵说:“颜子西,我想过了,我们以前那么好,现在不应该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和好吧。”
我唇角微微一动,说:“怵怵,我们一直都很好,不是吗?”
我不想与她有太多的纠缠,因为我们不论怎样和解,都已经不可能回到最初的状态,既然是这样,何必勉强自己。
许怵怵大概也是知道了我的意思,慌忙的解释说:“颜子西,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能和你一直做好朋友。”
一直做好朋友?
连我的诺诺都知道我和她的感情不再如以前那样,还怎么一直做好朋友,如果真有这种可能,只能是自欺欺人。
我,做不到。
我说:“怵怵,别再说了,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许怵怵沈默,然后出现一阵吱吱的声音,声音过后,是和未然的声音。他说:“颜颜,这么久了,我一直想送你个礼物,这次总算是找到适合的了,你喜欢吗?”
任谁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都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更何况是我一直想避开的和未然。我咬着唇,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收到。”
和未然放肆的笑了,说:“颜颜,你不要再逞强了,你现在知道了吧,你的岑羽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