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貍留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笑笑,说:“这是你的工作,我不懂。”
岑羽轻展眉头,说:“其实,洛小貍工作很认真,辞职了挺可惜的。”
我算是听出来了,岑羽这厮压根就不想批准洛小貍辞职,所以才故意这么问我话来着。我呲着牙说:“岑羽,你这是在试探我吧?”
岑羽嘿嘿一笑,伸手环着我的腰,说:“不敢。”
我笑笑,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
他皱着眉毛问:“这是做什么?”
我吐吐舌头,抿着嘴唇只是笑。
咬,这个动作太暧昧,因为这是一种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和心理需求。我想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要咬他一口,这是一种确定一种确信,我希望不管在哪一方面,我留给他的都是唯一,即使是疼痛。
我说:“岑羽君,您可以去准备晚膳了,本宫饿了。”
我刚说这话,妈妈的电话来了,我一边笑一边接电话。妈妈问:“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呀?”
我说:“没事呢,心情好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如果不是意外的撞坏了腿,我跟父母的关系估计是很难调节了。所谓“塞翁之马,焉知非福”,说的应该就是这样吧。
妈妈笑了,说:“去过医院了吗?”
我说:“明天去。”
然后,妈妈忽然严肃起来,说:“你们把手续办了吗?”
我一楞,抿着嘴唇不说话。
妈妈开始语重心长的说教,她说:“小西,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孩子跟我们那时候的想法不一样,但是,小西呀,你们都有孩子了,总得把婚结了吧。”
我甚至能想象的出来她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这样的女儿着实让人揪心和担心。我说:“妈妈,我知道了,我们会把这事情办好的。”
妈妈还是不放心,说:“我要跟岑羽说。”
我看了看岑羽,他正在厨房裏忙着,我说:“算了,他正在烧饭呢。”
妈妈这才悻悻的放弃了,我轻吁了一口气,赶紧说:“妈妈,爸爸身体好吧?”
妈妈识趣的说:“挺好的。”
然后我听见岑羽问了一句,是谁呀,我慌乱的捂着电话,说:“我家皇太后。”
岑羽用奇怪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我放开了电话,说:“妈妈,我饿死了,先吃饭去啦。”然后我以极快的速度挂断了电话。
岑羽瞥了我一眼,说:“你妈跟你说什么呢,这么神秘。”
我咬咬唇,不怀好意的说:“我家皇太后勒令我们马上结婚,你以为呢?”
岑羽本来正拿着碗装饭,这时候反倒停下了手裏的活儿,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子西,那你呢?你想吗?”
我一楞,盯着他的手指看。
我曾见过这样一双手,修长光洁,没有任何瑕疵,我甚至想象如果能被这样一双手轻轻的牵住会是怎样的悸动。事实上,岑羽的手上满满的都是茧子,早年训练时留下的,一直没退。
我说:“我,不急。”
不急,因为心裏的感觉还没有最终确定;不急,因为我们的身边还埋伏着一颗不定时炸弹,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炸开,不知道它炸开以后的威力如何。
岑羽翘着唇角笑了一下,说:“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