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眉眼一瞥,看见一条湖蓝色的丝巾。它在我的註视之下偷偷的扬起了边角,它似乎在分离的吸引着我的註意。
那一剎,我的心孔诚惶的翻天覆地。
我顺手将丝巾摘下,幽幽的抚弄了一阵,将它系在手腕上,用的还是岑羽教的方法。
柔嫩的浅水湖蓝在我的手腕上翩然飞舞,我惊诧的看着它,心间微颤。它似乎就要苏醒过来,化身为一只生动的蝴蝶,汲取我手腕上的香蜜。
地下车库裏,火红的奥迪a6静默的停着,车身纤尘不染。
我明明记得前天回来的时候,车轮上还沾满了尘土。大概是萧翎开出去洗过车了,他知道我向来不爱去洗车的。
我停顿了几秒,熟练的倒车出了车库,绕过直径超过十米的花园,这炫如火焰的红色飞快的冲了出去。
我一边嚣张的在马路上奔驰,一边惆怅着省城“满地尽是四个轮儿”的现状。
许怵怵如愿的在下午一点半见到了我,她指着我的车子,说:“颜子西,你好久没牵你家小红出来溜达了。”
我眼皮子一翻,说:“许怵怵小姐,你如果能指使这满地的轮子都靠边站,我不介意每天牵小红出来。”
许怵怵嘟嘟嘴,说:“颜子西,得了吧,我要有那个能耐,我还叫许怵怵么。”
我笑笑,架起许怵怵的胳膊,说:“许怵怵,你不叫许怵怵的话,可以考虑跟我姓颜,颜怵怵也挺好听的。”
许怵怵哀怨的看着我,趁我不註意,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她一边笑着一边说:“才不跟你姓呢!”
我一边笑一边躲避她的攻击,刚想要开口求饶,却不小心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肉墻。
我一抬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笔直地站在我们面前。一身墨染的休闲西装,纯手工打造,裁剪非常合身。
我想,他是一个有钱的男人。
他本来低着头在捣腾手机,这时候也微微抬起了头。一双墨黑的眼眸微露出了诧异,瞬间又幻化成戏谑的神色,他就这么含笑地看着我们。
竟然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我惊艷的多看了几眼,一看之下竟然悲哀的发现,他竟有这样一双好看的凤眸。天哪,我的人生是多么的悲惨,随便一撞就能撞上一个帅哥,这帅哥偏偏还有着令我嫉妒愤恨的凤眸。
许怵怵在一旁猛拽我的衣袖,我不由的低咒了一句。
许怵怵扯着唇角说:“颜子西,请你随时谨记你是有夫之妇。”
我随口说:“许怵怵,我还没结婚。”
许怵怵忍不住敲我的头,怒吼:“颜子西,你混蛋。”
我一楞,从未见过许怵怵这个样子,我不由得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跟他有关吗?该不会又是一个与她相亲后闹不愉快的男人吧。
“许怵怵,我偶尔犯下花痴,你至于这个样子吗?”
许怵怵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冷哼了一声,说:“颜子西,以下都是你的自由花痴时间,我不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