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尴尬的看看我,又看看许怵怵。
和未然也站了起来,他温醇的握着许怵怵的手,说:“于是,我又替你喝?”
我不由的好笑,只不过是一杯酒罢了,哪裏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的。我从许怵怵手裏把酒杯拿了回来,笑着说:“不就一杯酒嘛,谁都不许帮我。”
其实我的酒量向来是不错的,只是,自从那次在酒吧醉死以后,我就不愿意再碰这玩意儿了。
拉菲的香醇滑过咽喉,一路蔓延到心窝。真香。
我朝甘肃扬了扬酒杯,笑着说:“甘肃,这样可以吗?”
甘肃也笑,说:“嫂子果然女中豪杰。”
我坐下,讪然的想起岑羽曾经对我的嘲笑,他说,一个连红酒都不会品味的女人必定不是一个有品位的女人。
他那天拿的是陈年的拉菲,我喝了一口嫌它苦涩。
有了甘肃这一先例,沈甜甜也跟着来敬酒,我也不再推迟,索性爽快的都应了。后来,我索性端着酒杯走到和未然面前,说:“和总,我也敬你一杯,谢谢你的照顾。”
和未然眼眸闪烁,笑容浅淡。
我径自去碰他的酒杯,他轻轻地躲过了,说:“颜小姐,我干杯,你随意。”
我一楞,嫣然而笑。
这个男人,他太懂得讨人欢心,除了许怵怵这一例,不对,还有茶水间裏那一幕。
萧翎拉我在他边上坐下,顺势将我捉握在怀裏,我轻轻挣扎。萧翎埋头在我耳边,轻软的说:“颜子西,你喝过酒以后的样子真像个妖孽。”
这……是褒是贬?
我眨着眼睛表示不理解。
萧翎大概也是多喝了几杯,竟然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看着他靠我越来越近的脸庞,心裏淡淡的伤。
竟然此生註定如此,再不必苦苦挣扎。
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萧翎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拉菲的香味在唇齿间流窜,随着他的舌尖跳跃到我的牙齿根部。我被这甘醇浅浅的灌醉了,逐渐迷离。我微瞇起眼眸,越过肩胛,看见和未然肃然正色,他毫不避嫌的看着我,眼眸裏闪着淡淡的仇触。
我周身一冷,我太熟悉这样的眼神!
就在这一刻,我荒唐的想起了与岑羽仅有的那次温存。那次他也是喝醉了,我送他回家,在家门口,他突然就吻了我。
我甚至猜想,岑羽大概还不知道那天他吻的是谁。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是我的初吻。
我赶忙推开萧翎,端正了坐姿。
和未然已经站起来,向我们告辞,说:“感谢萧经经理的款待,我先告辞了。”
萧翎忙站起来,送和未然出去,我隐隐约约听见他说:“和总,希望以后我们两家公司能有合作的机会。”
我后来才知道,就在这个饭桌上,我的未婚夫与我的老板达成了某项协议。果然,商人就是商人,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也不忘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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