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元忽然咚的一下冲我跪下了,我一慌,忙去扶。她拉着我的手,说:“小西,你嫁给他好不好?”
如果萧翎不曾导演这样一出戏,我也许就此与他长相厮守,相依相伴到老。但他显然将我们之间的所有可能一次性打碎了。
我强硬的说:“不可能了。”
许嘉元老泪纵横,死死的抱着我的手,她哭着说:“小西,干妈没求过你什么,就求你这一次。”
我笑,扭头看看许怵怵,果然她脸色苍白,双唇紧紧的抿着。一瞬间,我想起了许怵怵多次玩笑说的话,她对许嘉元说,我不是你亲生的吧。
我推开许嘉元,一把抱住了许怵怵,我说:“怵怵,我们走。”
许怵怵红着眼眸,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咬着嘴唇,问:“妈妈,我是谁?”
萧翎的母亲觉醒过来,一把揪住萧翎父亲的衣领,厉声责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翎的父亲捂住脸面,羞愧的说:“这都是我的错。”
我抿着嘴,冷眼看着这一家子上演的一场闹剧。
许怵怵飞奔了出去,粉红色的纱裙飘飞在红色地毯上,旖旎成一出绝色画卷。和未然皱了皱眉头,追了出去。
只有我依旧冷冷的看着他们,直到有人来拉我,我扭头一看,心跳乱了节奏。岑羽,他驾着七彩祥云来救我了,身边却跟着他的苏墨辰。
到了岑羽的家,苏墨辰终于憋不住,开始嘲讽我。“颜小姐,你的婚礼真精彩。”
我扯扯嘴角,懒懒的回答:“勉强算是一出戏吧。”
苏墨辰理理发丝,风情万种的贴在岑羽的身上,说:“岑羽,你到时候不会也像萧翎那样对我吧?”
岑羽嘴角一阵抽搐,没回答。
我看了看身上的婚纱,戳戳岑羽的手臂。岑羽转过头,我说:“麻烦,能不能找套衣服给我?”
岑羽朝苏墨辰使了个眼色,苏墨辰笑着说:“岑羽,我的衣服颜小姐恐怕是穿不到的。”
我冷哼了一声,笔直的往岑羽的房间走去。上次借住一宿,我已经对他家有了一定的了解,至少要找一件衣服还是难不倒我的。
很快的,我就从岑羽的衣柜裏翻出了一件t恤,虽然时令还是冬季,但是我已经不怕严寒。
苏墨辰看着我手裏拿着的岑羽的衣服,脸色变得铁青。
我扬扬眉,娇笑着说:“借我一用。”
岑羽脸色也不好看,随时有冲上来掐死我的意思。我吐吐舌头跑进了浴室,留岑羽和苏墨辰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岑羽的大t恤套在我的身上宛如戏臺上的戏子,下摆刚好没过半截大腿。我就这么晃着白皙的大腿出了浴室,苏墨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无辜的看着他们,说:“学长,你的衣服可真大。”
一听学长两个字,岑羽的脸色又变的难看了,他到我们学校实习的时候,我就是这样跟在他身边学长学长的叫的。
他瞪了我一眼,指指隔壁的客房,说:“去客房。”
这次我决定听他的话,一溜烟跑进了房间,嘭的锁了门。
我靠在门上,冰冷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了身上。我这才觉察到心底的伤痛,忍不住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