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讶的是,和未然竟然升我的职。
面对同事的质疑,我哭笑不得。
和未然没有辞退我已经是开恩了,竟还罔顾董事会的反对,一意孤行的给我升了职。我面无表情的听着他兴致盎然的宣布决定,心裏面翻天覆地的闹腾。
我瞅瞅身边的同事,果然,在和未然的帮助之下我已经顺利成长为勾引总裁的狐媚子,我颜子西抛弃未婚夫是因为攀上了更好的男人。
“颜子西,跟我进来一下。”
我按了按眉心,和未然他又在玩什么把戏,他是铁了心要玩死我么。
“和总。”
我顺从的走进和未然的办公室,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合上,阻挡了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的视线。
和未然指指对面的椅子,说:“坐。”
我抿抿唇,坐下。
和未然一脸睥睨的笑容,勾着唇角,说:“颜子西,你猜我今天看到了谁?”
我料想,他除了许怵怵以外,也不会关心其他事。于是,我撇撇唇,问:“你查到了什么?”
和未然笑笑,站了起来。他慢悠悠的走到了我身后,双手撑在椅子靠背的两侧,俯下身来说:“颜子西,我去了一趟西塘。”
西塘,是许怵怵的老家。
“问出了什么?”我问。
和未然笑得妩媚,笑容丝丝扣入心弦,我竟有些痴迷起来。他半是回忆半是叙述的说:“我找到了许怵怵的叔叔。”
“然后呢?”我实在受不了和未然这副卖关子的脾气,又没办法,只好不停的追问。
和未然忽然伸手来*颊边上的发丝,语气却很正经。“她叔叔说,她有个爸爸在坐牢,她还没生下来就进去了,被判了30年。”
这倒是我不知道的,我认识许怵怵少说也有十五年了,却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她的爸爸。许嘉元也只说,怵怵是遗腹子,还没出生,爸爸就死了。
我又问:“你去了监狱?”
和未然掏出了烟,正准备拿打火机。我轻轻地夺下了他的烟,温顺的说:“少抽,对身体不好。”
和未然一楞,眼眸裏情绪微微起伏。
我继续追问:“你见到她爸爸了吗?”
和未然噙着笑,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没见到。”
“哦。”我原以为他这么高兴,一定是见到怵怵的爸爸,没想到他却没见到,一时间,心裏淡淡的失落。
和未然的食指挑逗的抚着我的下颚,他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着他的眼眸。我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撇开。
“颜子西,我没见到她爸爸,但是我见到了刚从外地调回来的岑警官。”
岑警官?
我心一颤,撇开头。至今为止,我的岑羽,他依然是我的梦魇,白天黑夜,不停不休的折磨着我。
和未然继续说:“果然是个年轻有为的警官,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已经做到了头儿的位置。”
我不假思索的纠正他:“他不是三十出头,他今年刚好三十岁。”
和未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副了然的样子。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是一副炫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