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种事情最是教人难以捉摸,尤其是像岑羽这样感情内敛的人的感情。我根本摸不到他的情绪,我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
如果说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我明明感觉他时不时流露一些疼爱与宠溺;如果要说是有感情的,他偏偏又表现的似乎很讨厌我。
我歪着头问:“岑羽,那案子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岑羽头也不抬,认真地看着手裏的报纸,说:“萧翎蓄意谋杀,许嘉元杀人未遂。”
我惊讶的转眸,问:“蓄意谋杀?难道萧翎是故意的?”
岑羽嗤笑了一声,把手裏的报纸放下了,他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颜子西,你该不会以为这是一起单纯的交通事故吧?”
我皱皱鼻子,不屑的瞅了他一眼。
岑羽忽然站起来,他走到我身边,弯下腰,说:“颜子西,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语气饱含遗憾,他为我的变化而感到遗憾。
我抿抿唇,说:“我变成什么样了?”这就是我的倔强,即便在事实面前也总是习惯的回避躲开。
他说:“自私,冷漠,而且虚伪。”
他是笑着说这番话的,我却听的心惊胆战,原来这就是我在他眼裏的模样。我冷笑着说:“岑羽,那我原来是怎样的?”
他微闭起眼眸,一副在回忆往事的模样。
我有点忐忑,我想知道在他心裏我曾经是怎样的存在,有没有美好。
他却不说话了,只是睁开眼睛紧盯着我。海一样波澜壮阔的眸光,在深邃而犀利的扫描我的每一个细胞。
他弯腰俯在我的面前,我微抬着头看着他,这样局势真诡异,我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他又笑了,说:“你怕什么!”
我不怕死的说:“怕你吻我。”
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他的动作比我说话的速度更快,我的半截话语被他吞进了肚子。这是他第三次吻我,以他特有的出其不意与霸道。
他甚至霸道的让我无法在他的亲吻中分心,我被迫的跟随着他的心情而起起伏伏。除夕夜,他又一次吻了我。
我还是一副发懵的状态,我还是看不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我摸摸嘴唇,说:“你干什么。”
他此时却是一副好心情的模样,笑着说:“如你所愿。”
我的脸瞬间红透了,温度一路飙升。我又开始蠢蠢欲动,微扬着脑袋,问:“岑羽,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婚礼?”
岑羽又开始露出那种嘲讽的神情,他不屑回答我的问题。
我撇撇唇,说:“岑先生,别以这样的神情看我。”
岑羽直起身子,他从口袋裏拿出了烟和打火机,啪嗒一声,烟点燃了。大概是我的嗅觉太灵敏,我开始咳的惊天动地。
岑羽厌恶的看了我一眼,走到了阳臺上。
小计谋得逞,我抿着唇得意的笑。
阳臺上却传来他恼怒的声音,他说:“颜子西,只此一次,下次再装的话就给我滚出去。”
我吐吐舌头,说:“知道啦,岑先生。”
心裏开了一朵娇艷的花朵,一时间被花香填满了心肺,悠然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