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昏暗不见天日的房间里,陆云汐终日浑浑噩噩,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天。
她只知道,如果再待下去,自己迟早会疯掉。
屋子里设备齐全,常用的生活设施应有尽有,盛嘉言每天定时定点的给她送来三餐,除此之外,并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这也让她稍微放下心来。
陆云汐原本是打算等盛嘉言情绪稳定下来,再跟他好好商量一下放她走的事。
可每次对方都只是把餐盘放下,立马就离开,生怕多待一刻就会心软似的,不做片刻停留,所以她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开口。
今天,当盛嘉言再次端着餐盘进屋时,陆云汐终于忍不下去,上前拦住了他。
“嘉言,我们谈谈好吗?”也许是好久没跟人说话,嗓子都有点沙哑,“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我的妈妈,还有哥哥现在一定很担心我。”
盛嘉言慢慢转过身来,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
“那你想好了吗?”
陆云汐闻言一怔。
知道他在问什么,也知道他想听什么答案,如果说谎,自己也许就能有离开的机会。
但她一看到眼前这张原本天真无邪的脸庞,如今却染上了一层阴霾,骗人的话就在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
“嘉言,我们不应该这样的,没有人会因为对方囚禁自己而爱上他,那是斯德哥尔摩,并不是真正的爱。”
“囚禁?”听到她的话,盛嘉言语气突然尖锐起来,“云汐,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竟然觉得我是在囚禁你吗?”
也许是积怨已久,盛嘉言此时就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对方一句无心的话,似乎都能让他瞬间将怒火点燃。
“那我换个词好不好,你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见其他人的原因我都能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在这里憋出病来怎么办?”
瞧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陆云汐继续劝说道:“我答应你,出去之后不会在没有你的允许下去见其他人,包括顾梦洲,我会乖乖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话音落了许久,对面的人都没有说话。
半晌,盛嘉言才又出声道:“云汐,我讨厌顾梦洲,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不知道为什么,陆云汐觉得他现在脸上带笑的样子比刚才还要危险。
“我确实想金屋藏娇,不让你工作,不让你见其他男人,把你养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金丝雀,每日每夜都只能围着我一个人转。”
听到他的话,陆云汐心凉了大半。
“但我终究没舍得这么做不是吗?我为你推迟了订婚日期,还放任你频繁的去见其他男人,可结果呢?你终究还是没有爱上我。”
冷笑一声:“也许,我现在的做法才是正确的,你看你现在对我的态度明显变了许多不不是吗?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温柔的对我说话。”
陆云汐真想一棍子敲醒他。
自己语气温柔是不想激怒他,反倒在他眼中成了另有它意了!
想到这,已经有些装不下去:“嘉言,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我出去?!”
盛嘉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忽然抬手摸向她的脸颊,陆云汐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身前之人眸中闪过一丝震怒,猛地将她拉向自己。
“你想出去?很简单,只要你承认已经爱上了我,我就放你走。”
陆云汐脑袋都要大了,这人怎么就道理说不通!
“好,嘉言,我承认我现在爱上你了,可以放我走了吗?”情势所逼,她不得不先靠撒谎来应对。
盛嘉言听到她的话,忽地冷笑起来:“是吗,那你证明给我看。”
陆云汐怔怔的望着他。
这句话,好像有人对自己说过,而自己当时的选择是……
“做不到是吗?”陆云汐犹豫之际,盛嘉言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诡异,“那我来帮你。”
说着,猛地一下将陆云汐打横抱起,往不远处的床上走去。
陆云汐心中擂鼓大作,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奋力扑腾着四肢,挣扎了起来:“盛嘉言,你放我下来!”
“啊——!”
转眼,陆云汐已经被重重放倒在身下的大床上。
她一阵头晕眼花,等再看清眼前之人时,盛嘉言已经脱去了身上的外衣,欺身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