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紧紧的握着李妩的手,可他却能从孙玉波的身上感觉到一抹若有若无的敌意,如果大胆猜测的话,他刚才说的那几句话的形容是没有毛病的,如果朔州市是一块蛋糕,那么狼多肉少。
孙玉波并不是想要垄断朔州市所有的产业,而是不想别人挤进来分食,而他口中的那个外人就是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宁浩完全可以接受,毕竟现在清河镇的根基还不稳固,暂时还没有进军朔州市的想法。
当然,宁浩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扭头看着身边的孙玉波笑了笑:“孙董,如果按照你的意思,你吃肉就不允许别人喝汤了?你这么做的话,岂不是太霸道了?”
宁浩心说,如果这是你今天的最终目的,我就算无法搞破坏,我也要让在坐之人看清楚一点:跟着你混,不但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会赔上老本。
“宁老板,你这话可就是在诋毁我了,我话都没有说完,你怎么能如此草率的做出评价呢?”孙玉波的心裏隐约觉得不妙:宁浩绝对是自己遇见的对手之中,最难缠,最强大,最难猜透的对手。
想到这裏的时候,孙玉波对黄坤的恨意就愈发的深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如果你没有得罪宁浩的话,那么我现在完全可以跟宁浩成为朋友。
“哦,是么,那你继续说。”宁浩一点都不着急,静观其变,见招拆招。
“诸位,我的意思就是大家不要彼此互相猜忌,这样会让人有机可乘,所以……”孙玉波端着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宁浩眼前的酒杯,随后笑道:“我的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没明白孙玉波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但是宁浩明白了:故意碰我酒杯,你说的那个人不就是我吗?
“孙董,我大字不认识几个,就知道赚钱,你说的这么深奥,我没听明白。”
“对对对,我也被你绕糊涂了,你叽哩哇啦的说了大半天,到底想干什么啊。”
孙玉波示意众人少安毋躁之后,放下酒杯说:“大家不要着急,听我说完。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应该拧成一股绳,不管是谁想要分一杯蛋糕,我们都要将他踢出局。”
孙玉波说的很轻巧,目的就是希望拾掇众人,借助他们的手臂阻挠宁浩进入朔州市,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宁浩将众人的表情看的很清楚,孙玉波的如意算盘打的是不错,但是他却忽略了一件事情:奸商!
之所以叫奸商,那么每个人的心裏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而现在孙玉波想要凭借自己的三言两语就想让这些人成为他的刽子手,怎么可能呢?
宁浩不着痕迹的对丁山和秦枫使了一个眼色,他们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丁山和秦枫在接下来的时间裏适时的插上几句话,本来就是互相猜忌的局面被他们这么一搅和,自然更加的分崩离析了。
孙玉波心裏怒啊,他还是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卸到黄坤的身上:如果不是你,这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见面,现在搞的众人不但没有齐心合力挤兑宁浩,反而有些人更倾向于丁山和秦枫。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这你妈又一次赔了夫人又折兵,孙玉波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今天这口王八气是非得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孙董,你知道商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吗?”宁浩终于松开了李妩的小手,倒满酒杯之后微微侧身笑道:“你不是要跟我好好喝几杯么,现在不表示表示?”
孙玉波强颜欢笑,端起酒杯:“宁老板,我真的是小看你了,不过你是否能告诉我,你刚才说的在乎是什么?”
宁浩抿了一口酒,亏你还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商人,难道这一点都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