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是那一副表情却非常的阴森,他希望黄春雷自己能考虑清楚,最好不要逼迫自己做出一些不想做的事情。
黄春雷不断的吸着香烟,眼睛一直盯着站在身前的吴春雷,他的脸肌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他知道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是谁,更知道他的暴脾气,而他看向宁浩的时候,那一副神色他也很清楚了:吴春雷现在是宁浩的人!
“宁浩,你不要逼我行不行,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黄春雷掐灭香烟带着哀求的口吻:“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只能赌一把。”
“我没有逼你!”宁浩笑瞇瞇的说:“如果你不想摊上大麻烦的话,你最好跟我说清楚,否则的话,我不会接受任何一个人想对我老婆动手的事情。”
宁浩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看着一脸纠结的黄春雷继续说道:“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是谁指使你的就行,若是有什么难处也可以说,也许我能帮你也说不定。”
宁浩相信黄春雷不是一个愚蠢的男人,他肯定通过自己的方式已经将自己和林雨楠的关系搞清楚了,而他之所以将药瓶交给了刘芳,已经证明他只是有那个心思,却没有那个胆子。
“黄春雷,你应该知道我的。”吴春雷晃了晃自己的拳头冷笑:“你说巧不巧,咱俩都是春雷,我是真的想看看,到底是你这个春雷的雷声大,还是我这个春雷的雷声大!”
黄春雷的身体绷紧了几下,他非常的清楚,就算两个自己捆绑在一起,那也不是这个退伍军人的对手,他不把自己打的满地找牙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这不是还没到五分钟的时间么,你们让我在考虑考虑。”黄春雷明白自己要是不解释清楚的话,很难安全的离开这裏,可是自己一旦解释清楚了,那个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这可如何是好啊。
宁浩一瞧他的表情就断定一点,他肯定是有难处的,但是他不说出来的话,自己就算想施以援手也是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这一切只能取决于黄春雷自己的决定。
“哎。”黄春雷嘆息一声吞了一口唾沫:“宁浩,我没有想过陷害林雨楠,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瞒着了。”
宁浩打起了精神,到底是谁想要陷害林雨楠?
黄春雷一咬牙,然后吐出一口闷气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前不久打牌借了余老板十万块钱,可是没几天就输光了,他跟我讨债,我上哪去弄十万啊。”
“于是,余老板就跟我说,如果不给钱的话,他就把我儿子卖了,虽然我现在嗜赌成性,但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即使我再丧尽天良,我也不能够把我儿子卖了还债啊。”
黄春雷说,最近他就在为十万块钱的事情而上火,赶巧前几天余老板找到了自己,并且给自己指点一条还钱的路,他说只要我把这个东西想办法让林雨楠服下,然后让刘芳把她带出美食城,十万块钱的赌债不要了不说,他还白给我十万。
“余老板是谁?”宁浩铁青着脸孔问道。
“余老板叫余大成,他是清河镇大吉五金装潢店的老板,我们经常在那裏打牌。”黄春雷说到这裏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即使现在想要隐瞒这件事情也藏不住了。
“你就没想过余老板有害人之心吗?”宁浩板着脸哼道。
“我当时哪裏想到那么多啊,因为十万块钱的赌债,我都快要疯了,加上他一而再的告诉我,只要刘芳把林雨楠带出美食城,其它的事情他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