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而视,眼里都只有彼此。
“好了,赶紧回去吧。现在也不早了。”凤怀远说着,就要拉着他上岸。
“别,我自己上去就好。你刚来,还没有洗呢!”贺子衿心细,知道男人这么晚过来肯定是身上脏乱得难以忍受,丢下这句话,自己则慢慢朝岸边走去。
水波粼粼,凤怀远看了他一会儿,就背过身给自己做清洁。
贺子衿在快要上岸之际,又悄悄回过头来,却发现男人竟然真的已经背过身去洗澡,连偷看都没有偷看自己一眼!心里顿时就有了些气。
这些年男人与自己同睡一张床,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姑且算男人还小,不知事。可是又过了这几年,他觉得男人应该早已成熟了,怎么对他一点性趣都没有?成天待在枯燥的军营里,他才进来十天,就听到不少男人嘴里叫嚷着要发泄,可男人怎么就……这么冷漠?
难不成是自己没有吸引力?贺子衿从心底拒绝这个答案。他自男人走后,就开始发育了。虽然因为前些年过的不好,比一般双儿发育的晚了些,但好歹也没少些什么……刚刚他在男人面前光着身子那么久,男人却只看到了他的手?!
哼,真是没眼力见的!他身子早已成熟,可是时常思念着男人来着!
贺子衿一边穿衣服,嘴里一边疯狂吐槽,时不时还骂两句“臭男人!”
这么些年相处下来,他对男人动了心,他就不相信男人对他半分那方面的心思都没有,不然何必那样宠着自己?他可是都听凤母说了,凤怀远长这么大,就那么宠过自己一人,有时让凤母看在眼里,都心生嫉妒来着!
凤怀远哪里知道贺子衿的埋怨,他刚刚的注意力全在贺子衿差点被人欺负的事情上面,真是半分歪心思都没有!但是确实如贺子衿所想那般,他早就到了知人事的年岁,以前打了胜仗,甚至还被人拉着去过几次花楼。
但是他一个也没碰,他从心底觉得自己只该与贺子衿做那档子事。一想到这点,他忽然就明白当贺子衿落到自己怀里时自己心里升起的保护欲是怎么回事,可就是应了那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所以在即将离别之际,他才会有那种心口发胀的感觉,才会一时冲动,狠狠亲了贺子衿的耳朵,又要求他只属于自己,自己那分明是早就动了心!
依他看贺子衿必然也是一样,毕竟自己待他那样好,他也没理由不动心的。遗憾的是,直到两人分开之后,他才想通这些事,要怪也只能怪他先前在情感上实在过于迟钝,不过既然明白了自己心有所属,他就更加不可能同旁人寻欢作乐了!毕竟他向来最是厌恶那凤知章的行径。
军中寂寥,这几年也有想的狠的时候,不过也是同自己的左右手,再不然就想着那人的音容笑貌……狠狠发泄一通。
等到凤怀远洗好了,就转过了身子,慢慢朝岸边走来,却发现贺子衿仍旧散着发,只穿着里衣和底裤,坐在岸边,双腿不住地划着水,溅起片片水花。
凤怀远看着那双白嫩光滑的腿,忽然之间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热气直直朝某处涌去,一刹那就苏醒了过来。
“阿远……”贺子衿像是才看到他过来一般,急忙喊了他一句。
凤怀远本来想再溜达远点,待到解决了之后再来,可是一下子就被叫住了,只好慢吞吞地走过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衣服也不穿好?”凤怀远当即训了他一顿。
“我想等你一起嘛!再说挺热的,穿那么严实做什么?”贺子衿反驳了他。
“那也不行,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凤怀远还是没忍着,一个伸手握住了贺子衿的脚腕。
“别!痒!哈哈!”贺子衿的两只脚扑腾着又是一片水花,整个人笑得前仰后翻。
凤怀远却盯着他的足背出了神,那股燥意越来越明显,他心里只想在上面狠狠吻一口。
贺子衿看到了男人额上忍耐的青筋,心下稍许得意,前脚微微一抬,直接抵上了男人的下巴。
然后脚心覆在男人的喉结上,感受着那里的微微颤动。
“阿远……”贺子衿娇娇地喊了他一声。
两个人都明白这一声与往常不同,凤怀远抬头看向贺子衿,着实心动得厉害。
“故意招我?”凤怀远看着贺子衿脸上憋不住的一抹坏笑,顿时就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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