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大头梦!”冬儿忽伸手将杜美美平地推开,脚倒踢飞向道士两眼——任是铁打金铸的罗汉,眼睛一样易受伤。
道士急忙后退:“你这女娃邪乎,值得贫道好好琢磨。”话音未落便使出了一套急如旋风般的掌法,打谱将冬儿困住捉拿。
冬儿叫苦不迭,她确实体质异于常人:街头爬着长大的,若非生命力顽强早死八百年了。跟了杜美美后,又受过冰浸火淬的历炼,无论对毒对迷药都有异于常人的抵御力,但这么快就把体内迷药完全驱出也没可能。
只见她在道士的掌风中浮浮沈沈,眼见要落败,杜美美及时喝道:“娘来了!”
杜美美也不可能这么快驱出迷药,只是压在一角。
道士的掌法并没有什么时候稀罕处,不过快捷罢了。哪知打起来,她居然给道士压得难以施展——此人的内力简直像汪洋大海一般。
身为江湖狡狐,她自然深通“四两拔千斤”,问题在于拔动千斤,自己也得要有四两的份量,假如只有一钱或半两,那怎么拔也拔不动的。只有使无德无品的招数了!
眼睛已袭击过一回道士会有防范,另一个部位道士一定想不到“淑女”会偷袭。杜美美瞄着机会,手持红玉针猛刺道士的命根。
偷袭功成,一针扎入连尾没!
道士怒喝一声,针反向射出,杜美美躲闪不及,却见道士的第三只手将针收了。细针一亮,化为灰。
妖狐不懂感恩,手变利爪又恶狠狠抓了过去——男人这种地方给抓住,且是被一只能碎金断铁的爪子抓住,不死也肯定没有反抗力了。
没想到那玩意剎那间硬如皮做的棍,臭道士还大为享受地怪叫出声。
杜美美心胆俱裂,在道士就要趁机抓住她时飞掠后退。才一退又和身而上,攻向道士的那对邪眼。
这回道士没护住眼睛,似乎拼着被抓瞎也要把她捉住。
杜美美不够胆给他捉住,急朝边上一闪,绿裙被道士扯下一大块。
绿裙之下是青丝服,乃她的另类武器,由无数带孔花边组成。狐貍不知羞,见道士盯着她的那儿看,索性左右分开,发出一声娇呼。
道士立即扑过来,她毫不客气将红玉针射向他的邪眼。
距离这么近,道士绝无躲开的可能,针却似遇上一阻墻朝后反射,道士的手也一把捉住了她的腿,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