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针是杜美美的独门暗器,她自然不惧毒,但被反射的毒针扎上,受点伤免不了。现在被道士卡住腿,躲无可躲,索性心一横,双指插向道士两眼。
不料道士先一步放开她且推了出去,发出刺耳怪笑:“美人如玉,有暇大煞风景。女施主不要徒劳反抗了,且随贫道修双仙合参去。”
杜美美又惊又怒地横了他一眼,小蛮腰微扭,如鬼魅闪到他身后飞踢后ting——这是她对敌中还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损招:宋国女人大多缠成三寸残废脚,她不是残废,为了迎合“时尚”,脚踏一双玉雕的“三寸金链”,被越往下越密实的喇叭状垂地绣丝裤掩住,射出便成利刃。
不幸足刃与红玉针的命运一样,射进去又弹了出来。
道士大叫一声,冒出的话越发露骨:“小美人,你自个来,道爷就中意你这调调!”
杜美美冷笑:“给你!”另一只利刃直朝道士的面门飞去,又贴地而过拣起地上“三寸金链”。
她知道方才那一招肯定无功,道士似乎只有两眼是弱点,偏又攻不进去!心一横,她返身时掀起衣衫,看到方才射出的利刃在道士手中化成碎玉。
道士两眼死盯着她颤悠悠的雪峰,砸唇道:“娇花半开妙得紧!快来,道爷等你!”伸手去扯杜美美的绿衫。
有一剎那杜美美想秽语相勾,又急时剎车:道士明显中意外贞内媚的女人,若用浪言浪语作武器,很可能勾动他的杀机,一招打发她上西天!
她急做掩衣状,绿衣无风而起。道士上勾,一把扯手中。
杜美美似被带过去般欺近,手一翻举鞋刃拼尽全力再刺他的双目,不料到他眼前不足寸处时,竟然被陷住了!只得单足点地朝后急退,绿衣被扯去大半再难遮体。
没得打了,只能是拖时间让冬儿逼出迷药再作计较。
她的轻功比道士高许多,灰了心反倒游刃有余,忽前忽后朝道士发虚招。
那家伙盯着她忽隐忽现的密隐处,眼珠子越来越红,发了疯般东扑西扑,却硬是捉不住,急得直叫:“你跑不了,别惹毛了道爷!”
忽地他狂吼一声,双掌一错带起强劲掌风,将杜美美逼向一个角落。
杜美美倒吸冷气,身如飘絮悬起,看起来还是很灵活,但无论往哪裏冲,都给道士封住,一点点退向死角。而迷药在掌风的逼迫中一点点扩散,万般无奈,她顾不得难看,变招缩成胎儿状,在地上墻角滚动。
不料道士更兴奋,狂叫:“把腿打开给道爷瞧瞧,要夹等道爷上后再……”
正此时他后面一片凉,本能地捂了下,发现偷袭者是嘴儿特甜的乖冬儿。
小丫头手执鞋刃划开了他的道袍,嘴裏冒出的词亦变了味:“臭¥抖出来,给本丫头瞧瞧!呸,还没豆芽粗!你家祖宗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