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子半点享艷福的感觉没有,他是真的对杜美美没兴趣,所有在男女事上大有心机的女人他全没兴趣。需要看护重伤员,又不能用练功来打发时间,只能枯坐。
傻看着沙漏中的细沙往下掉,他时不时抬头望一眼室外,盼着冬儿、高焕生回来,那起码有人说说话,没这样闷。
突然他看到赵成在石林中踱着步,像心事重重。他根本没把冬儿和高焕生的话当回事,当下喊着“大哥”奔出去,脸上满是喜色:“我好怕你也掉到陷阱裏去了,万幸万幸!”
赵成却是傻楞楞看着他,好半天才叫起来:“你怎么弄成了这付鬼样?”
柳晓青摸了把脸,还有少许不平,嘿嘿笑道:“好多了,你要是昨天看到我,那才叫丑八怪。杜姑娘现下情形也不妙,糟透了。报应呀,总是以色惑人,这回惹上活阎罗。”哇啦哇啦把经过说了一通。
赵成听的直皱眉,走进石室看了看杜美美,脸色变得铁青:“好大的胆!看我不活剥了他的皮,生抽了他的筋!”
柳晓青忙道:“听说那道士的武功深不可测,你切莫冲动。咱们还是听仙姑的安排,从长计议此事。”顾忌对方武功太高不敢用传音入密,捉住赵成的手,像是劝他息怒,悄悄在他手心划了一个“逃”字——其实他老兄和冬儿一样,从来没信任过道姑。
“逃个鬼!要走就大摇大摆走。”赵成一点不想来暗的,怒冲冲道:“你看好杜姑娘,我去找他们!”言罢大踏步走了出去。
柳晓青刚想追出去,忽又收了步:这事儿透着不对劲,看大哥在恐怖难测的石林裏走路,竟好似在后花园散步一般!而且听他那语气,道士道姑像是他的家仆。嗯,难不成冬儿他们是对的,大哥跟这地方有渊源?
赵成奔去的地方是石笼。很宽的石笼中三只黑豹走来走去,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颇此之间随时会发生搏杀。
道士正拿着一团团的药草餵黑豹,忽见赵成神色不善地走进来,惊了下,赔笑道:“赵大侠,你怎么还在这儿?”
赵成怒叫:“幸好还在!好大胆子,竟敢伤我的朋友!找死!”
“您的朋友?”道士额头冒出黄豆大的汗珠,“不会吧,听他们说话,好像对您敌意挺大的,故此……”
赵成可没耐心听他分辩,“咣啷”一声抽出刀。
道士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像是打谱伸长脖子任宰。
这一来赵成倒没法下手了,他纵横江湖若许年,手中刀不曾宰过不反抗之辈,可又火冲脑门,盛怒之下伸脚乱踢。
踢了好一阵,他才住了脚,怒冲冲道:“给我把人治好!再把他们好好送出去!”然后掉头就走。
“放?这…….”道士眼中凶光一闪,急将手按在石笼的机关上,可随之便摔倒在地,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一只黑豹闪电般扑出,竟不认主人,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