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的心仿佛被凌迟一般,全身骸骨透着剧烈的疼。
“霍少,医生说少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很健康,少夫人只是吸入少量烟气,不会有危险。”莱尔走进来,低声汇报苏七七的病情。
他裸露的两只手臂都受了不同程度的烫伤,血肉黏糊在一块儿,看上去十分触目惊心,尤其是那一头金色头发,被火烫成羊毛卷,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一股焦糊味。
霍斯年皱眉看了他一眼,“你先去处理伤口,晚点儿再和我汇报。”
莱尔颔首:“是!”
他走出病房时,正好和晕车的唐森迎面撞上。
唐森看见莱尔的狼狈样,挑眉道:“这才是几个小时不见,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莱尔冷哼一声,无情地反驳道:“看情况,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唐森往病房里瞄了一眼,转移话题,“少夫人没事吧?”
“没事。”
唐森抬手搭上莱尔的肩膀,隐忍地催促道:“快带我一起去看医生,我的头晕得厉害,我感觉自己快升天了。”
晕车的后颈儿如噩梦般缠着唐森不放,他暗暗发誓,以后他宁愿爬着走,也不要再经历一次飙车的恐惧。
莱尔白了他一眼,轻嗤一声,最终没有丢下半死不活的唐森,拎着他的衣领往门诊部走去。
苏七七被梦魇纠缠不休,她尖叫着惊醒过来,“不要!”
霍斯年抱住她,心疼道:“七七,是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