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过一条笔直宽阔的梧桐大道,缓缓驶入庄园。
苏七七在莱尔的指引下来到一间玻璃棚,棚内空荡荡,却残留着一丝一缕的花香气。
或许这里原先是一个花房,被临时开辟出来做关押顾安宜的牢笼。
顾安宜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她像条草履虫似的蜷缩着身体,脏乱的头发将整颗头颅包裹住,苏七七看不见她的正脸。
顾安宜身体下隐隐渗出血迹,几条血路混合着地上的水渍,向四周蜿蜒流淌形成一条条小血河,她的脚踝和手腕上的肌肤裸露着深浅不一的伤痕。
几名黑衣保镖站在四周看守,他们见苏七七进来,整齐划一地打完招呼后,识趣地离开现场。
莱尔考虑到苏七七的身体状况,给她搬来一张椅子。
苏七七在椅子前坐下来,吩咐莱尔,“你去看看,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顾安宜身上没有一处好皮,她所穿的衣物多处染上血迹,但都是新换上去的,因为衣物的某些地方看起来非常干净。
由此可见,在苏七七来见顾安宜之前,顾安宜所经历的炼狱,有多么惨烈。
莱尔走过去,蹲下来推了顾安宜一把,然后伸手在她的鼻尖下探鼻息。
“少夫人,她没有生命危险。”
“把她弄醒,我有话要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