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儿经常有这样的客人吗?”“瞧您说的,要真那样可好了,统共就这么一回,不光那屋里的几位爷,连楼下那两位也溜溜呆了一天了,连吃带喝,没少花钱。”
欧阳复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临城门的窗户,呆了一天,难道是……?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想不到今天竟然让他给碰上了。
“先生,您是现在点,还是呆会儿人齐了再点?”
“噢,先给我沏壶茶,来俩拼盘儿,剩下的等人来了再点。”
“好勒,您稍等。”
伙计开开门正要出去,隔壁房间的门也开了,有人喊:“伙计”。
“哎,来了,来了。”
欧阳复急忙起身问道:“伙计,这有地儿方便吗?”
“您出门向右拐,一直到头就是。”
欧阳复紧随伙计身后出了门,伙计向右一拐进了旁边儿的雅间,趁跟伙计一错身的机会,欧阳复瞄了屋里一眼,一共四个人,靠窗坐在桌边的一个穿西裤衬衫的人的脸,正是欧阳复研究了快一个月的那张脸。
欧阳复一刻没停地走过了那个门口,这伙人已经在这个饭庄呆了一天了,对店里来来往往地客人也没那么紧张了,随手关上了门。
欧阳复若无其事地走进厕所,迅速观察着厕所的窗户,他发现厕所的窗户朝着另一条街,他走到窗户跟前,伸头向下看了看,然后又不慌不忙地走回了房间,经过那间房门口时,连眼睛都没转一下,径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