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眉目冷沉，看着他，“知道就好！回头死的时候，起码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龙茂瞳孔骤然一缩，脸上浮现出恐慌，“别......别杀我，我也只是听命行事，我不是故意对陆惊语动手。”
“哦？不是你？那是谁？”
薄司寒嗓音像裹挟着冰雪，冷得刺骨。
龙茂心脏被冻得紧缩，道：“是......是我们龙家的家主，是他授意，要陆惊语的命，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帮忙办事。”
薄司寒眉宇间隐隐有戾气浮现，“你们家主，要她的命，是不是因为我？龙家，是不是早在几年前，就知道我的身份？”
龙茂似没料到他会这么问，瞳孔再度紧缩了下，当下结巴道：“......身......身份，什么身份......”
“还不老实？”
天璇冷哼一声，小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凶神恶煞道：“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脑袋拧断？”
龙茂吓得魂飞魄散，当即挣扎起来，嘴里喊着，“不，不要......我说，我说......”
天璇酷酷地松开了手，盯着他。
龙茂头皮发麻，道：“是，龙家早就知道，你是无妄洲洲主的身份。”
“这么说来，当年我回国求医，你们龙家果然是有意拒绝为我医治。”
薄司寒眯了眯狭长的眸子，说这话时，是肯定句。
旋即，他抬腿，踩住龙茂的胸口，道：“我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老实说了，我可以饶你一条命，不说，那就死！”
“说......说什么？”
龙茂只觉得一口气，被踩的出不来，像被压了块巨石，说话都费劲。
薄司寒眸光泛着森然的冷意，“龙家和古武家族，有多深的来往？当年，那场截杀，龙家参与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