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鸢低声说到。
“你把门关了。眼睛蒙上。”
“蒙上我怎么帮你?”
官鸢气的直咬牙,行啊,舟行渊装傻充楞有一套。
“蒙上有蒙上的方法。”官鸢咬牙切齿的说到。
舟行渊闻言不再说什么,起身取了一块白手帕蒙住双眼,手帕遮光性并不好,舟行渊闭上了眼睛。
“好了。”
舟行渊试着帮官鸢解开腰带,双手环过官鸢的腰肢,尽量保持着距离。
舟行渊的银发从官鸢肩上滑落至腰间。
二人靠的太近,官鸢浑身都异常敏感。
“错了,不是哪裏。”
官鸢急促的说了声,语气与平日完全不同。
舟行渊轻轻松手,指尖若有若无划过官鸢的腰。
你丫的,绝对是故意的。
官鸢越想越气,想着什么时候给他报覆回来。
舟行渊铺开粉色的衣裳,双手环过官鸢颈侧,附在官鸢耳畔低声说到。
“把手给我。”
官鸢可不惯着他。
“你若再这样磨磨蹭蹭,我现在拿刀刺自己清醒过来,都不愿你帮我。”
舟行渊轻轻嘆了口气,划过官鸢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耳语。
“我看不见。”
“也怕,碰到你的伤。”
官鸢抬不起手,舟行渊摸索着碰到她的手臂,轻轻环过,套进衣袖裏。
衣裳轻薄,柔如蚕丝。
“当心。”
官鸢纳闷换个衣服有什么好担心的,下一秒左肩撕裂般的疼痛,直冲脑门,官鸢忍不住痛呼一声。
“哈…”
因为疼痛官鸢额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舟行渊手上动作未停,帮官鸢整理好前面的衣裳,小心退去。
舟行渊双手放在官鸢腰间。
“这是…做什么…”官鸢痛劲未过,言语间/轻/喘/着/气。
“找腰带。”舟行渊低声说到,一如常色。
只是舟行渊指尖动作太轻,腰间又是官鸢/敏/感/地/,皮肤一阵酥麻,官鸢脸上染上一层薄红。
“好了吗?”
“快些。”
官鸢出言催促道。
“找到了。”
舟行渊扶起轻软的腰带,环过官鸢腰间,正要整理时候,舟行渊眼上手帕,轻轻滑落在二人之间。
官鸢背对舟行渊并不知情,舟行渊低头去寻找那帕子,余光瞥见官鸢伤痕累累的。
官鸢皮肤白皙细嫩,如果忽略那一道迭着一道的伤疤。
最长一道从右肩滑下几乎贯穿整个背部,密密麻麻的小伤落在周围。
官鸢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官鸢感受到舟行渊动作的停滞,心下纳闷,出声问到。
“怎么了?”
舟行渊楞了三秒,闭上眼,上前虚虚环住官鸢,为她整理好衣裳。
官鸢感受到舟行渊的变化,并未出声。
左右也就是看到自己背上的疤了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官鸢微微垂下眸子,虽然每一道伤都很疼。
虽然她也偏爱曾经的自己。
可是,无妨。
一点小伤而已,好了就能爬起来,能爬起来就不会输。
官鸢微微偏头看向自己左肩的伤。
这次,也没什么不同。
“好了。”
舟行渊淡淡说到,官鸢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材质自然不必说,她这个伤员穿着也很舒适,看着也不是阻碍行动的样式。
绣样更是一等一的好,更别提起那镶嵌一周的细密的珍珠。
舟行渊眼光的确好,官鸢暗暗讚嘆了一声。
舟行渊帮着官鸢在床上调整好最舒适的位置,官鸢低声道了谢,接着开口说到。
“说说吧,你觉得刚刚那舟上是谁派来的人。”
“不必藏着掖着了,我知道你和秦止是一伙的。”
“我现在,懒得计较这个。”
官鸢说完看向舟行渊,见他不说话,接着补充道。
“那舟上的杀手,我看了,都没有舌头。”
舟行渊闻言,眉头动了动。
“我原本不确定,若是被人齐根剪断的舌口,哪便与你千女坟的事,脱不了干系。”
“跟追秦止,是一波人吗?”
舟行渊闻言抬头看向官鸢,半晌才说到。
“是也不是。”
官鸢知道他能说到这份上不容易,调转话头,问道。
“我刚听闻,那人说到…”
“覆刻淮南江宴,你怎么想到。”
舟行渊看着官鸢手上自己套上的鸳鸯镯子,淡淡回到。
“这个手笔与排场,那我只能想到一个人。”
“谁?”
“当今七皇子,景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