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家带口的搞事情?
一群老弱病残鬼去找死吗!
好死不死,传来一阵脚步声,很显然一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官鸢一个头比两个大了都。
官鸢一把拉过姜思,说道。
“你带着你十一姐先躲起来,越偏僻越不起眼越好。”官鸢推了一把,看着姜思带着小十一跑走后放下心来。
景向阳正期待官鸢要怎么办时,只见她调了个姿势,将姜愿放下,然后随即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景向阳蹲下身子,将手按在血域刃上准备随时支援官鸢。
孙老太太看着她的宝贝绣婴们被装进了箱子,瞥了一眼地上的庄栖筠,对下人说到。
“把她关起来。”
随即又轻笑了一声,补充道。
“你们知道是哪个地方的吧。”
孙老太太不屑的看着庄栖筠转身摸了摸那红木箱子,开口道。
“运气好的话,你还能碰到一具干尸。”
“走了。”孙老太太唤人将箱子抬进马车,马车不大放进一个半人高的箱子就更挤了,但孙老太太不放心任何人守着她的宝贝,捏着鼻子就进去了。
“抬稳当些,若是坏了,你们就向阎王去请罪吧。”
来人拽着十几个不停挣扎的姑娘,大声喊着什么人的名字,官鸢闭上眼睛,开始装晕。
“这人怎么回事,守个笼子还耍滑。”为首的人不满的骂了几句,身后人跟着叽叽喳喳,吵得官鸢头疼。
终于他们发现了地上躺着的官鸢,为首的看了一眼翻出来的姜愿以及倒地的官鸢。
“谁抓的这是,不是说不要这么大的吗?不长脑子。”那人抓起官鸢一只手,提起来看,愈发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身后的看见躺在地上的姜愿,开口骂道。“这小子被哪个鬼,放出来,该死啊。”
那人骂骂咧咧的就要去拖姜愿,被为首的拦下,官鸢心裏送了一口气,现在的姜愿可经不起他们的拖拽,当时将他放回麻袋不仅时间上来不及,而且也是一眼能被人看穿的把戏。
为首人将官鸢调了个个子,将她脸面向众人。
“别管那小子了,他放在那裏也活不长,随他去。倒是这个妮子,你们觉着她眼熟不,总感觉哪裏见过。”那群人又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你一嘴我一嘴的没人给个正确的答案。
忽然一个眼尖的后生,开口喊道。
“我知道!这是孙家的那少奶奶的陪嫁丫鬟。”那人从人群中窜出来,盯着官鸢看了看,随即站起身来对着那为首的人说到。
“我敢打包票,就是她。我经常去孙家帮工,错不了的,他们家少奶奶和这人都挺好的…”闻言那人立马闭上了嘴,不再往下说,孙家少奶奶现在什么样,村裏明眼人都知道。
跟老太婆对着干,疯了。
这个节骨眼上夸她好,就是脑子裏面长了脓包,跟孙家老太唱反调,平时倒也没事,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出意外惹得那老太婆不高兴了,不肯帮忙,那就是整个村的罪人。
毕竟这场祈富人祭,镇裏人磨了很久,献上几块好地皮下了血本才搞出来的。不少农家就等着这场祭祀回回血,让老天爷开开眼了。
镇子裏人不管好赖,都已经走投无路了。
为首的知道了答案将官鸢甩下,随手打开一个笼子将她锁了进去。
“管她那么多,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裏的,如果那些套进山裏的野娃娃抓不回来,就用她凑数。”
“瞧着样貌也不过十七八,大了些,勉强能用,陪嫁丫头八成是个雏,坏不了事。”
为首人怕是不保险又踢了一脚那笼子,确定人没动静后,转身说到。
“楞着做什么,把你们抓来的雏都给我放笼子裏,别毛手毛脚磨磨唧唧的碍事。”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一个男子对着那为首的说到。
“除开刚刚那个抓了97只了,就差三。”
“那三个点了吗?”
“瞧了瞧了,就老王家的小幺,还有老乌家的大苗,就差那个什么张如意家的十一了。”
为首人瞧了一眼天色,开口补道。“算好,动作利索。还不快去抓那剩下的,抓不到就抓他们家裏人,撑不住了总会吐出来的。”
为首人转了转脑袋,留了下来坐在官鸢笼子面前,说到。
“这次我就不去了,我守着这儿,看着这些笼子。”
一个老翁走进了舟行渊的木屋,瞧见站在暗处的舟行渊抖了一下,鼓足胆子朝着这个有些邪门的祭师说到。
“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今晚祭祀…”
舟行渊冷不丁的抬头,面色惨白,吓来人一跳,只见他张口说到。
“今夜子时,祭法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