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着一把长刀抵住了景向阳脖颈。
“大胆!藐视皇威,你这可是死罪!”
“是吗?七皇子有所不知啊,这回,上头下的可是死令呢。”
景向阳双眼微微放大,一急竟然咳出一口血来,官鸢见状也是一惊。
“死令?”
“正是呢,七皇子殿下。”
“太后亲谕,死生不论。”
那官兵又将刀刃抵上一寸,看向官鸢。
“选吧,姑娘。”
“放了秦大人,在下便可放了这些姑娘,好生生的将七皇子羁押回京,如若不然…”
“小官也不好做呢。”
爻爻在一旁瞧见干着急,冲向那命官,景向阳瞧见,知道这官可不会手下留情,连忙喊住。
“爻爻,别过来!”
爻爻虽然不解,但仍是一脚剎住,对着来人低哄。
“七皇子殿下,一向心善。”
命官虽然嘴上说着,手上却没留情,眼神还是落在官鸢身上。
“姑娘,想好了吗?”
“等的在下心焦呢。”
那人抬抬手,那排官兵压着那些姑娘又走近了些。
“姑娘也不想,这些年轻的孩子们…”
“命丧于此吧。”
官鸢的手有些发抖,离秦止喉口最近的位置,抵着官鸢的大拇指,锋利的刀刃化成一道血痕,落在秦止的颈侧。
官鸢的动作在那命官视角的盲区,他定然是看不到的。
秦止感到官鸢的动作,主动朝那刀侧靠了靠。官鸢瞧见他的动作,低声骂了句。
“疯子。”
“你心裏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不然,你怎么会…”
官鸢心烦乱的狠,见到秦止的第一面她就像被下了药般,头昏脑胀。
“闭嘴。”
官鸢盘算着,试图寻找破局之法。
她要救下景向阳和那些姑娘,连秦止这个疯子,她也要扣下。
他的命,该在她手裏。
他与她账,还没算清。
官鸢身上只有一柄短刀,敌方人数百,还有人质在手,加上秦止和景向阳这俩拖后腿的,完全没有胜算。
官鸢眼睛落在那位命官身上。
那命官对上官鸢的眼睛,含笑说了声。
“姑娘,最好别打旁的心思呢,这思量落在小官身上,那是最不合算的。”
“官鸢,别动他。”秦止闻言出声。
“动了他,上面就有理由压你回京了。”
“一去京城,你便会进天牢,那地但凡进去了,都不会有个人样。”
景向阳盘算了个大概,冲官鸢笑笑,无声说了句什么。开口,对那命官说到。
“我替她选。”
“我跟你们回去,你将那些姑娘放了。”
“哦?是吗?”
“七皇子知道自己回去要进哪吗?”
“最不过,是天牢走一遭。”
“七皇子殿下,一如既往的聪明呢。”
“可小官,也要将秦大人,带回去呢。”
景向阳轻轻勾起唇角,看向官鸢。
“她不会杀他。”
说着,官鸢抬刀转手刺向秦止的心臟。
“秦止,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秦止一个转身解了官鸢的桎梏,那刀刃刺入秦止左肩,秦止顺势咬上官鸢的唇瓣。
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秦止背对众人将官鸢圈住加深这个吻。
秦止身材高大,几乎将官鸢拦了个十成十,众人眼裏不过官鸢气急试图将匕首刺入秦止心臟,却被秦止反制。
秦止捧起官鸢的脸,那双眼裏只有她。
“我知道,你还爱我。”
“一条命换一个吻,值了。”
“七皇子殿下,事态似乎与你预料的有些出入呢。”
众人离官鸢秦止二人有些距离,看不真切。那命官倒是不急,有一搭没一搭与景向阳聊着,眼神却落在别处。
“这人,我是该放不该放呢?”
命官轻轻点着剑柄,似乎测算着时间。
“你在等着什么?”
那命官假作一惊,随后笑着面向他。
“这场戏,差不多要到尾声了。”
“要一起,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