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秦大哥?”
“他不是…”
官鸢揉了揉眉心,想到这事还没跟姜愿说过,开口道。
“现在不聊这个,我晚些会跟你解释。”
“现在摆在面前,我们要处理好万福镇的事情,然后去京城。”
“去京城做什么?”
“去救人。”
官鸢对徐希之和姜愿交代完后,启身赶往淮南主城。
官鸢将兜帽压了压,露出下半张脸面,踏进了储铺。
一进门,一个男子就迎了上来,笑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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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客官遮的可是严实,来小铺是要寸什么宝贝?”
储铺是皇朝特有的商业形式,主营业务是为客官保存贵重之物,视其稀有程度收取一定保养费用。
官鸢掏出了腰牌,来人面色一变,将官鸢引入内室。
“贵客见谅,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官鸢摆摆手,跟着那人进了内室。
没多时官鸢取出了蝴蝶鬼刃别在腰后,心疼的掂了掂腰包。
心疼啊,这蝴蝶鬼刃保存费刀得她肉疼。
官鸢四处看了看,她来这一趟可不单单为了这蝴蝶鬼刃,当时淮南江宴不允携带兵器,这蝴蝶鬼刃太过显眼,而他又不放心舟行渊,便将它存储铺,一为保管,二则是作为饵料。
瞧见一抹深蓝色的身影,倚在路边巷子的墻角,便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瞧见熟悉的猫头鹰面具后,官鸢心落了下来。
“巧遇。”
难得见到熟人,官鸢眨了眨眼睛对上猫头鹰的面具。
“切,无聊。”
“蝴蝶鬼刃你都放心压出去,心真大。”
官鸢笑了笑,走近两步,她隐隐感到猫头鹰哪裏不对。
“不下重饵,可钓不到大鱼。”
猫头鹰挑了挑眉,打量着眼前这姑娘,开口说到。
“你有事求我?”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官鸢眼神移到猫头鹰腹部,她隐隐闻到一抹极淡的血腥味。
“景向阳被带走了,你知道吗?”
“知道,又能有什么办法,这事我帮不了了。”猫头鹰声音沈了些,不时往暗处瞟,似乎急着想走。
“而且他的事,我一点也不关心,也没人能救得了。”
猫头鹰呼吸重了几分,咬着字说出。
官鸢又走近了一步。
“我的意思是,我能救。”
“作为交换条件,你帮我护住一个人。”
猫头鹰似乎起了兴趣,开口说到,往后倾了倾身子,开口说到。
“你?你一没兵,二没权,三没能耐,你救什么救?”
官鸢轻轻笑了一声,再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我可以,而且只有我可以。”
秦止,景向阳都是套住她的饵料,让她咬钩,试图拽着她向前。
官鸢想起那天夜裏那道消失的门,隐隐觉得着这一切同它断不开联系。
官鸢也是在赌,不过既然有一分赢面…
赌就赌个大的。
“我即日赶往京城,你留下帮我护住万福镇民。”
猫头鹰朝官鸢伸出手,说到。
“你押什么?”
官鸢笑着看向猫头鹰,兜帽下的面孔,隐隐泛起一丝笑意。
锋利的,像是尖刀出鞘。
官鸢将手伸向腰后面,单手取下别在腰间的蝴蝶左刃。
“此去九死一生,我若是死。”
“你就是蝴蝶鬼刃的下一任主人。”
官鸢再次走进猫头鹰,二人不过一步之距。
“这个赌註,够不够?”
趁着猫头鹰晃神,官鸢弯下身一刀破开猫头鹰的披风,往后一跃,拉开二人距离。
官鸢瞧见猫头鹰腰间的衣服被血晕染。
“你受伤了!”
“小伤。”
猫头鹰瞪了一眼官鸢却没力气再去做别的动作。
“嘴比石头还硬。”
“伤得这么重还来见我,说明你一很想救他,二你也走投无路了。”
“跟我走,我认识一个医师,一定能救你。”
猫头鹰开口似乎还想说什么,官鸢甩出蝴蝶左刃擦过猫头鹰左脸,钉入墻壁。
“如果你不想死在这裏,听我的。”
官鸢一步步走进,握住墻上的刀柄,俯下身看着猫头鹰。
“我没在跟你谈条件。”
“要么你血流干凈死在这儿…”
“要么,跟我走。”
猫头鹰忽然轻笑一声,捂住下腹,因为疼痛声音都嘶了几分。
“短短数月,竟然将你教成了这样。”
官鸢拔出鬼刃别回腰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不是谁教的,我生来就这样。”
不由他说话,官鸢一掌劈在猫头鹰后颈,将他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