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鸢点点头,不客气的收下。
舟渡看着她的动作,眉头舒展了些。
他贪图这样的温暖,所以想靠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官鸢将白帕递给舟渡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
舟渡有如触电一般,迅速将手抽回,连手帕都掉在了递上。
官鸢挑挑眉,笑着问道。
“你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嘛?”
“不好意思,之前没註意。”
“下次不会了。”
舟渡张了张嘴,还是将话咽下,不再反驳。
这样,也好。
二人简单交换了工作进度,探讨了下一步的行动,便各自分开了,官鸢实在需要休息,这些天她连轴转,一刻不停。
“请慢些。”
官鸢正踏出门槛,被舟渡出声喊住。
“这个,送你。”
官鸢回头一看,走近了些,瞧清舟渡手上的东西。
“手套?”
舟渡点点头,轻声说到。
“蝴蝶刃难免会摩伤手掌,带着这个多少会好些。”
“心真细,我都没註意到。”
“多谢啦。”
官鸢接过那双黑色的半掌手套,手套用料极好,做工很精细,手背上还绣了一只紫色的鸢。
“你喜欢就好。”
官鸢将半掌手套带好,大小也正合适,又抽出了腰后的蝴蝶鬼刃试了试手,也不影响使用。
的确很好,很合适。
“麻烦了,这也要你操心。”
舟渡摇摇头,她的事他从来不会觉得麻烦。
官鸢还想说些什么,舟渡出声打断。
“好了,鸢今日早些歇息吧。”
“这些天,受累了。”
舟渡似乎想要摸摸她的头,可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仿佛这样,他就能得到一切慰藉。
就这样看着她,他就已经求得圆满。
很突然,他想同她共度一个冬天。
在一切过往被雪淹没的冬天,他们并肩依偎着取暖。
不需要考虑一切,只要安静的看着雪的落下。
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春天的到来。
永远都活在希望裏,活在春天到临之前。
姜愿熬了几个大夜,官鸢推门进时,姜愿虚虚抬起头,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抬起一只手,一个木制的小葫芦瓶,发出闷响。
“研…研究出来了。”
姜愿说完,一头栽倒过去,官鸢连忙走进一看,发现他竟然是睡着了。
官鸢无奈笑笑,给他盖上一条薄薄的毯子。
官鸢打开文书认真的研读起来,她虽然反覆看了不下十遍,可还是觉得哪裏不对劲。
燕秋来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同人做交易,只为带出一本错误的文书呢?
差了点什么呢?
官鸢想着想着,实在太累,竟然也一头栽倒,睡了过去。
“醒醒,快醒醒。”
官鸢睡得迷迷瞪瞪感觉有人在推她,官鸢揉揉眼睛,侧头看了过去。
“姜愿…别闹。”
官鸢打开姜愿的手,姜愿的脸更黑了。
“你最好马上起来,不然我把这东西丢了都不给。”
姜愿说到做到,就把那木葫芦凑近油灯。
官鸢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亲爱的弟弟,我醒了。”
官鸢勾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对着姜愿龇牙咧嘴。
“难看死了。”
“诶?你说这话我就不同意了。”
“从小到大,可没人说过你姐姐我难看的。”
姜愿白了一眼,抱着手看向官鸢。
“所以,你还看不看?”
姜愿威胁着又将木葫芦向着油灯凑近了一些。
官鸢双手一拍,面对着姜愿又是一个漂亮的假笑。
“听!怎么不听呢?我亲爱的弟弟说什么我都听。”
“狗腿子。”
姜愿明显被哄到了,面色缓和不少。
“我研究出来了,上次在万福镇景向阳给你的药物。”
“一摸一样,不会有差。”
“你试了吗?”
“当然。”姜愿指了指角落的一只白猫。
“我当时碰见它的时候,全身都是伤,骨头都断的差不多了。”
“喏。”姜愿又将那药往前推了推,微微有些得意的说到。
“你看,如今,它是不是活蹦乱跳的。”
“果子,过来。”被叫做果子的白猫轻轻瞄了一声,优雅的迈着小步子走了过来,舔了舔姜愿的手背。
官鸢尝试着要去摸,却被果子龇牙咧嘴的凶了。
“坏猫。”
官鸢轻轻拍了下桌角,佯装恐吓。
果子瞟了一眼,摇着尾巴蹭了蹭姜愿,窝在姜愿脚边。
“果子不亲人,我救了他,他才对我有好脸色。”
官鸢笑着看了眼猫,转过头,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你的药给人试过吗?”
姜愿点点头,并不答话。
“用在你自己身上?”
官鸢勾起唇角,笑了笑。
“所以,上次舟渡的毒才能解的那么快。”
“那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