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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香城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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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香城演唱会

*请勿模仿舞臺危险行为!

*虚构内容不要尝试!

*重要的事说三遍请勿模仿!

春入初止,

盛夏潜行。

升空的月亮塔降落到舞臺中央,路长青的长衫尾坠到了地板上,他起身走向前方的t型臺,单手覆在胸口,

左脚尖向后弓起美丽的足背,

阖眸向星痕们鞠了个骑士礼。

“春天向你们问好,午安。”

星痕们手裏的花瓣又向路长青抛去,

头戴花环的使者身临在花海之中,

被星痕们的爱包围着。

星痕们吶喊着路长青的名字,

就像万物渴求春神的降临,她们渴求着路长青註视他们的目光。

热情到刺耳的尖叫此起彼伏,

如同汹涌的波涛试图把路长青淹没。

路长青的食指擦过耳尖,含笑着,低头取下头上的花环,他附身将花环戴在了离他最近的星痕头上,

周围的星痕没有伸手去抢而是趁机去摸路长青的手背。

偷偷摸摸的仓鼠行为逗笑了路长青,

正当一只手伸来时,路长青露齿一笑,

反手牵住了她的指尖,

惹得全场一片尖叫。

路长青站起身,扶住膝盖半弯着腰,

朝星痕们挥挥手,欲转身离开,

身后的星痕们又不舍地嘆息起来。

路长青回到舞臺的中央,

双手拍了下,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路长青介绍道:“接下来,

舞臺会交给一位大家都喜欢的老师——白忆萱前辈!”

“她将会为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春天哦~敬请期待一下白忆萱前辈的《袅袅》吧。”

乖巧的星痕们都大喊着“好”,

路长青笑着挥手退场。

退到了幕后,路长青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碎星其他四个人抱住。

锦齐靠着路长青的肩,眼底的惊嘆之意还未完全散去,“哥,真的好厉害啊。”

代超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拍拍路长青另一侧的肩,脸上尽是严肃之意,“看到你还会弹竖琴,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你学不会的东西了。”

路长青歪头轻笑,发丝垂下碰到了代超的肩,“我不会的东西还是有的。”

代超瞬间眸光一亮,路长青的话勾起了他的胜负欲,感觉自己有可能赢过路长青使他禁不住问道:“是什么!”

路长青皱了皱鼻子,淡褐色的瞳打转了一下,眼底有种让人难以发觉的恶趣味,“虽然我现在很想告诉你,但是快轮到我们上场了哦,我要来不及换装了。”

代超在其他三个人谴责的目光下,不甘心地送来了手,他咬住唇看着路长青悠哉去换装的背影,内心深处痛骂: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卖关子!

当舞臺的白忆萱跳到了尾声,碎星五人站在候场出准备就绪。

跳劲舞的白忆萱却有着甜甜的嗓音,身穿镭射蓬蓬短裙的她举手话筒介绍道:“那么春天就到这裏和大家告别啦~接下来就请大家迎接夏天的到来吧!”

“出场的就是——碎星群舞《fire》!”

白忆萱退场后,工作人员抱着白沙袋登场,把袋子裏的黄沙铺满了整个舞臺,又围着舞臺边仔细检查了几遍烟筒装置,确认无误后朝场控点头,示意可以碎星可以登场了。

五人穿着红色西装和白色西裤登场,所有人的头发都梳了上去,他们的脸上涂着竖痕黑纹,就像是放荡不羁的西装暴徒。

路长青手上把玩着银色的打火机,打火机在他的指缝中穿梭,大拇指按住打火机的侧壳往上擦了下,头壳被轻易地撬开。

路长青的指尖擦过火机齿轮,一束橘黄的火焰像是被剥开的红色果实燃烧着。

路长青将打火机凑到了舌尖之下,火苗像是品尝着甜美的肉结,烫得路长青舌尖一片焦黑。

星痕们震惊得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冷气。

路长青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冷抽声,他扬眉将舌尖抵回贝齿之下,抬起食指贴住薄唇,嘴角上扬“嘘”了一声,又朝星痕们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盖上火机帽,塞在了双唇中用牙齿咬住,远处看去就是个无绳的口枷堵住了路长青的唇舌。

路长青抬起下颚,半遮着眸,睫毛的阴影打在了卧蚕处,他叼着打火机,抬手抹了一把脖子,如同一朵糜烂到荒芜的蔷薇。

飘逸的黑发随着路长青转了一圈晃动着,时而是盛开蒲公英时而是未开的花苞,路长青正脸面向观众,娇嫩的花瓣盛放着,散发着诱人的香。

路长青转过身,原本普通的西服内有干坤,后背短到腰窝的西服交叉贴着路长青的后背,腰间一抹白皙露了出来。

路长青双手扶住腰,大拇指顺着脊骨向上滑,指头没过背后的西服角,微抬指面拱起衣角,松开之后紧贴的布料“啪”得一身又打回路长青身上。

皮鞋低跟碾在沙子上,扬起的细沙洒在了光滑的鞋面上,弄臟了路长青的裤脚。

路长青转过身重新面向观众席,他抬起裤脚左右拍打干凈,手心的沙土惹得他厌烦,他张口松开了嘴裏咬着的打火机。

掀盖擦轮,火着了。

他举起火机看向观众,抬脚甩飞了皮鞋,然而松开手,火苗擦着西服掉落在沙土上,短暂的重燃后熄灭了。

火苗星子贪婪地舔舐着路长青的西服,从小小的一粒火点燃烧起团团红火,烧成皮干的衣角冒着黑烟。

星痕们看着臺上五个人的衣服开始着火,以为是舞臺事故,慌张地大喊着救火。

舞臺边角围着的一圈烟筒也爆出了冲天火焰,离得近的观众脸被火光烧得通红。

嚣张的火焰一路燃烧到路长青的肩膀,明烈的火光蹦进路长青的眼睛裏跃舞着。

这时,舞臺后方的洒水装置被启动,浇灭了五个人身上的火,水献身奔赴了火,两者相拥生出阵阵白烟。

五个人的身影也在白烟中若隐若现,这是浓烟中伸出一只手臂,一手挥下白烟尽数散去。

观众席看到安然无恙的五人站在臺上,她们瞪大了眼睛,而后惊喜地狂叫着。

五个人上身全/裸着站在臺上,身上仅有一条松垮到胯骨处的白西裤。

路长青听到经久不息的尖叫声,原本放浪形骸的迷情脸露出一丝灿烂到羞涩的笑。

性感背后那丝纯洁又惹得观众席高呼,巴不得冲上臺去摸路长青的腹肌。

臺下的juju尴尬地用双手捂住脸,狂欢失去理智的粉丝看到她这番模样,挥臂吶喊:“ju老师!这是你买票应得的!”

juju的双手偷偷扒拉开缝隙,透过指缝看向舞臺的五位半裸美男。

她松开手,也跟着粉丝们调戏碎星,“wow!sexyboy!”

路长青收住了笑,掌心划过胸间黄金纹身一路向下,刚才灭火的水浇透他的全身,湿发的尾尖滴落水珠沿着路长青的手紧跟其后。

路长青的手插进发间向后梳,把凌乱的发丝全撸到了脑后,露出他洁白的额头。

他双膝跪在沙子上,挺起大腿向上弓身,借着腰部力量空手站了起来,坏笑着挺胯转身。

狂热的夏天化成了水珠顺着路长青深凹的脊骨线,消失在他腰腹间。

星痕们伸手吶喊:“安可!安可!”

路长青结束跳舞后,他转过身,一脸无奈地摊开手,“衣服一次性的,返不了场啦。”

路长青哄着粉丝们控场,赵沈和代超率先退了场,臺下的工作人员默默上场飞快地收拾舞臺上的沙子。

正常的演唱会流程粉丝们也没有在意,他们仍意犹未尽,不管不顾地开始耍横:“就要返场!安可!安可!”

路长青满脸可惜道:“哎,难道接下来的表演大家都不想看了吗?”

星痕们连忙摆手,“想看!想看!”

锦齐上前摸了把路长青的腹肌,“哎呀,还看什么,长青哥这身子都满足不了你们吗?”

星痕们害羞地捂嘴尖叫,脸红得像是喝了假酒,就连脑袋也晕乎乎的。

“佩佩!佩佩!”舞臺一侧的星痕喊着周佩商的名字。

周佩商听到转身,他温柔地应了声。

那位星痕开心地笑着问他:“佩佩,你的腿是不是好了呀?”

她刚刚在臺下看碎星们跳舞,快节奏又剧烈的齐舞周佩商居然没有落下风,所以她就有了这般猜测。

周佩商楞了一瞬,随后笑容中带着一丝真实,他点点头回应道:“已经没问题了。”

听到肯定回答的星痕欣喜地跳了起来,嘴裏念叨着:“太好了!”

耳麦裏传来了场控的声音,路长青开始安排退场,“好啦,接下来碎星裏的性感二人组将会继续燃烧这个夏天。”

“让我们有请代超、赵沈带来的《三》!”

臺上的碎星三人退了场,将舞臺交给了代超和赵沈。

锦齐勾住周佩商的脖子,凑近问道:“佩商哥,你的腿真的没事啦?”

周佩商瞟了一眼单细胞生物的锦齐,“不然呢?我跳fire不是自寻死路吗?”

路长青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笑看不语。

锦齐不满地推开了周佩商,“你们两个好烦,就会笑我。”

路长青喉咙上下滚动,抬起手中的水瓶告别:“我下面还有演出,先不跟你们说了,去换衣服了。”

锦齐望着路长青的背影感嘆道:“真不知道长青哥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为什么舞臺布置这么厉害?”

周佩商揉了把锦齐的湿发,“是啊,长青要是把脑子分你一点就好了。”

两人的打闹下路长青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臺上代超和赵沈强劲唱跳嗨翻整场观众,夏天的躁与燥在碎星这裏成了噪。

大汗淋漓的代超和赵沈面带遗憾地说:“夏天也在这裏就此结束了。”

代超甩了甩头上的汗,“不过,秋天要来跟大家见面了哦!”

赵沈的小臂搭在代超的肩上,笑着介绍:“说起来秋天的声音大家会想到谁呢?”

“不管大家心中秋天的代表是谁,今天携手秋天的是林卷昭前辈和路长青哦!”

“就让我们来倾听他们的《枯叶》吧!”

代超和赵沈下了场后没有急着去换衣服,而是与早就换好衣服的锦齐和周佩商站在候场处,期待着路长青表演秋。

他们实在好奇,七月正值夏天,馆外蝉鸣声不断,开放式的馆内还卷着一股热风,什么样的表演能让粉丝超脱于现实之外沈浸在表演之中呢?

工作人员推着一座巨大的不可状物安在了舞臺中央,上面堆满了枫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只能看出来这巨物拱形的轮廓。

巨物上安着一顶薄脆厚度的铁盘,像是放砝码的秤砣盘。

音乐伴奏裏稚嫩的童声齐唱着,像是苍山翠林的深处中传出的遥远思念。

“阿耶哦,你慢丁儿走,前方木悠喽呦~”

叮嘱的童声中带着乡间拗口的土话,让人听不懂却能感受到那神秘的家乡话之中的浓情蜜意。

林卷昭一身白衣上臺,坐在了钢琴臺边,抬手弹琴。

古典钢琴和乡间童声结合在一起,却不显突兀,清脆高昂的琴声混着不含杂质的童声,悠悠覆幽幽,像是一种古老的文明揭开了生銹的碎片面示众人。

火热的气氛安静了下来,众人燥热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童声的呼唤逐渐模糊远去,钢琴调也愈来愈重,林卷昭双手高举,重重砸在了钢琴键上,迸裂出一声沈重的杂音捶在观众们的胸口之上。

随后,堆满层层枫叶的巨物也展露出它的真面目。

枫叶一瞬间全部落下,有些枫叶甚至飘到了观众臺下。

臺上是一座银笼,银笼的中间挂着一条白色长带,路长青就身处在银笼之中,长带之下。

路长青举着一把油纸伞,油纸伞檐坠满了轻飘飘的透沙丝带,就像是一帘细密的珠串挡风。

悠扬的旋律起,路长青双手举平伞柄,油纸伞面面朝观众转着圈,丝带顺着圈转着,飘逸的美感就像是朦胧而又握不住的雾。

路长青举伞抬过头顶,丝带向下坠着,路长青的脸隐藏在丝带之中,他似是期盼地抬手勾脸,却并未见到故人的身影。

他将伞抛在空中,狠心抛却过去的同时,一声年迈的喊声叫住了他,他蓦然回首,单脚向后勾起,脚尖抵住了伞柄。

呼唤不再,他失落地打起伞,伞上的丝带翘起又回落,就像期望重燃又破灭成泡影,他放下了伞将身子蜷缩在伞下。

明明这么小的伞却遮住了路长青内心的不安,林卷昭站起抽出立麦中的话筒向银笼走去。

“你的身影暗去她已不在,亲爱的,别让黑暗把你吞噬~”

林卷昭敲打着银笼的铁桿,他在劝慰因受伤而怯弱的路长青。

但路长青丝毫没有反应,林卷昭的声线降了下去,像是失望透顶后的沈默,他放下话筒,要转身离开时最后劝慰:“那不是爱~”

林卷昭低下头背道而驰,他的身后传来路长青的声音。

路长青从伞裏露出了脚,再露出了身子,最后从伞裏走了出来——

“我的心不该沈沦黑暗~”

路长青握住了长带,拉扯着长带绕圈奔跑起来——

“我要逃离角落裏的尘埃~”

路长青小臂卷起长带,脚尖踮起,撑着丝带在银笼裏飞了起来。

他双腿叉开撑在丝带的交叉口,在空中摇篮裏高音震唱:“就让全部的爱都逃开!”

高音之后音律持续攀高,路长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海豚音震惊全场。

路长青止声,林卷昭接唱。

在林卷昭的期待中,路长青一点一点不断向上爬,他伸手欲打开银笼的天口。

那声年迈的呼唤重新叫了一声。

路长青的指尖缩了起来,他的手渐渐垂下,最后裹着丝带倒了下去,腰间的丝带被放开,路长青三百六十度向下不断旋转,最后瘫软的身子在空中打旋。

一次又一次的挣扎终败在了无望的爱下,路长青就是那最后一片没有爱浇灌的绝望中的枯叶。

热风吹在人们的脸上,心裏却一阵悲凉。

他们替路长青委屈的撅起嘴,明明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就可以从铁笼裏成功挣脱了。

路长青表演结束之后,从笼子裏走出来,笑着跟观众们互动。

工作人员们悄悄上臺,推走了舞臺表演设备,又抬走了钢琴,而后收拾完毕后下了臺。

瑟瑟秋风吹在观众们的心焦处,让他们更加害怕路长青的离开,他们紧紧握住手,一遍又一遍呼喊着路长青的名字,试图将自己的爱传达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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