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飞机就要起飞了,登机口正在播报路长青的航班。
五个人也找到了路长青,看他在打电话,站在远处向他招手,示意他要登机了。
抉择之下,路长青只回了一句话:“别插手,让他们自己处理。”
说罢,他就挂了电话,前往登机口。
路长青会越来越忙,对于碎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他需要的是队友,而不是只会依靠他的巨婴。
他尊重碎星所有人的选择,也相信他们的感情。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路长青带着五位组员飞往鹰国。
在鹰国,六个人紧张筹备这期的单曲中。
路长青不仅要教五个人华兴语,还要编曲写词,另外又要与之前友善完全不同的艾德周旋。
短短一周,路长青整个人累瘦了一大圈,索性他不爱发社交动态,粉丝们也明白他的佛性都任由他去,没人知道他现在消耗过度的疲累。
忙完了最后一整天,单曲终于完成了。
临近深夜,路长青回到了公寓,却发现自己的行李被扔在了公寓门外。
路长青掏出手机拨打了艾德的电话,“艾德,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那边只有激烈缠绵的口水声,过了一阵,公寓的灯亮了,阳臺处是两个男人,艾德和大卫站在那看着他。
大卫拿着艾德的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路长青,他贴近话筒处,“嘿,路,好久不见。”
路长青冻得扯紧外套,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好,前摇滚之王。”
大卫脸色铁青,得意的神情也消失得干凈,“你!”
路长青歪头将手机夹在肩膀处,双手环抱双臂裹紧了衣服,“我和艾德的事情,需要你来插嘴吗?”
大卫冷笑了一下,“是吗?那我遗憾地告诉你,我和艾德覆合了,你导师的位置恐怕你是很难坐住了。”
路长青也笑了,嘲讽地说道:“艾德,你真是走了一步臭棋啊。”
说罢,路长青挂了电话,拉开自己的行李箱,发现那五个娃娃都还在松了口气,提着行李箱就离开了令人作呕的公寓。
深夜的鹰国显露出它真实的模样,犯罪之都亮起了霓虹灯,凶恶与危险也倾巢而出。
路长青无路可去,不远处还有一家华兴便利店开着,他嘆了口气,拉着行李箱进去,打算短暂地休息一下。
一口热汤下肚缓解了路长青身上的冷气,迟缓的大脑也清明了许多。
因为发行权没有落到艾德手上,艾德与自己撕破了脸皮,两人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根据大卫的话,路长青知道艾德接下来的手段,无非就是想抛出“艾德和大卫世纪大和解”的热点,利用热度让大卫顶替自己的位置。
因为路长青太过年轻,即便做出了《r!n》这种常人无法触及的高度,但像恶狗一样的媒体也会从不同的角度编排他的黑料。
就比如路长青比不过大卫,艾德忍无可忍将路长青踢出局之类的话题。
黑料缠身想要洗白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路长青正思考着对策,三个金发青年打破了玻璃门,闯了进来。
“不许动!打劫!交出你的钱!”
三个金发青年举着钢棍,威胁着前臺的收银员。
收银员举起双手投降,朝后退去。
路长青放下了手裏的汤,戴上口罩站起身。
没想到被其中一个抢劫犯发现,他的钢棍对准了路长青,“不许动!把钱给我!”
路长青看着快要吓哭的收银员,又看着对准自己的冰冷铁棍,他松开了拉着行李箱的手,左右歪了下脑袋,按响拳头的关节。
“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来着……”
路长青双拳抬起,目光一凛,趁着抢劫犯神色恍惚,双膝下屈,一拳砸在了他柔软的肚子上,痛得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另外两个抢劫犯左右夹击路长青,举棍作势要打。
路长青握住一个人的手腕收紧,限制住他的动作,向前一扯借力抬脚,一脚踹飞了另外一个人。
最后拉住另外一个人的胳膊,来了个过肩摔。
路长青呼出一口气,掀眼盯着吓傻的收银员,“楞着做什么,报警啊。”
收银员这才回神,手忙脚乱地去打电话报警。
路长青踏过毫无反手之力的几个抢劫犯,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离开了。
寒气漫过路长青的眼睛,他这人最讨厌被威胁了。
路长青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被欺负了。”
那头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路长青简单地谈了几句。
两人相谈甚欢,路长青挂了电话,又给郑如月打去了电话。
“餵,老板,你那头是深夜吧,怎么还不睡觉?”
“现在给我订回国的机票,要马上能飞的,别让其他人知道。”
“啊?因为辣翅那件事吗?那件事碎星已经……”
“不,我要退赛了。”
“什么?!”
路长青不顾郑如月的震惊,吩咐完了之后就挂了电话。
艾德的把戏早就是选秀裏朴琳玩剩下的了,他无权无势时面对朴琳没落过下风。
艾德想跟现在的他玩这种老套的把戏,那可就不止下跪求饶这么简单了。
他路长青,向来喜欢把事做绝。
路长青吹着风,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机场,秘密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他需要抢先一步爆出自己主动退赛的消息,
只是路长青还没爆出来时,一段视频引爆了网络。
收银员把店内的监控录像发布到网上,并且是路长青揍抢劫犯的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