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而后,那满腔柔情换来的只是她淡淡一个字,就好像公主独自在对空山疯语,而她却不萦于怀入耳即弥。
拓跋珺指甲不禁陷进掌心,眼底忍到极限,沾着血丝红透极了:“是你说只要两个人情投意合,不论胡人还是汉人、不论身份差距你都能接受,那为何你我同是女子就不能?”
司马锦眉头轻蹙,就要有情绪从眼神中流露出,她闭了闭双眸,让自己缓和一会。再睁开时,目光直直得看向拓跋珺,语气坚硬:“请公主恕罪,是臣错言!臣应当再补一句,世间大道千千万,唯五伦纲常不可破。”
果然像她会说出来的话。
没想到房三娘那么开明的人,却教育出如此古板的女儿。
拓跋珺心底生冷一片,仍是不甘心,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情两厢,岂因俗礼亡?”
“公主,臣言尽于此……”可司马锦不想再纠缠下去,说时,郑重一礼:“臣、告退。”
拓跋珺实在看不懂她,眼底悄然湿了一圈,雾气朦胧地看着她利落干脆地转身迈步。
如果她是个男人,真想骂她一声懦夫。
可她是女人,与自己有着一般无二的身躯。
她不怪得,也怨不得。
司马锦浑身在抖,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冰尖上,扎穿了脚心,痛蔓全身。
如果元姑娘只是元姑娘,而不是当朝公主……
正当想,身后突然“噗通”一声巨响。
寒露湿青苔,拓跋珺负气一个跺脚踩滑,摔进了冰寒刺骨的池裏。惹得司马锦紧张地回头,就见她浸在水裏连一声求救的呼喊也没有,双手扑腾着水面想要上岸,可她的脑袋一直在往下沈。
司马锦连忙冲到岸边伸手去抓她挣扎的手,可拓跋珺显然不想让她救,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整个人淹进了池裏。
“公主!”司马锦急了,想也不想就跳进了池中。
然……
她面色所有惊慌与失措在下一刻散尽!
她被骗了。
岸边的池底下有石臺,她笔直直地站在那,寒水只没过她的腰。
这时,拓跋珺不再演戏,从水裏冒出,哗地一声身上的水珠稀稀拉拉,一直坠落回池裏。
不出意料,她看到司马锦脸色都变黑了。
“你明明在乎我的!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心裏还有我?”怕她会离开,拓跋珺用双手缠着她的脖子,湿透的身体紧贴着她。
“不论谁落水,我都会救。”司马锦语气冰冷,有些怒意。
差一点就以为她要出事,差一点就急哭了自己,结果又是在试探。
回回试探,回回拿捏她的分寸!
简直是狡猾又城府。
“你这张嘴是我见过最硬的。”拓跋珺恨不得把它撬开,这般一想,便把脸往前一凑,头一偏吻了上去。
温温热热的舌尖扫过那两片唇瓣。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司马锦双脚险些站不稳,而她没有推拒,只作将唇闭得死死。
拓跋珺便也来了脾气,索性张口将她唇边狠咬一口。
司马锦忍着痛意,由她洩愤,好似无动于衷。
偏是她这样毫无反应,又毫不反抗的模样,更叫人恨!
“滚!”拓跋珺松开口,大骂出声,她堂堂公主非要作贱自己到底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