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早上要开庭的话,这厮总要睡饱睡够,务必确保精神饱满,头脑清醒,“常胜将军”的称号不是那么容易卫冕成功的,需要方方面面下足工夫。
季湉兮凑头过去打量他,完美无暇的脸蛋有几许疲态,白眼仁透着红丝,不比她熬通宵的好看,“昨晚上哪儿疯去了?闻不出酒味儿也没脂粉味儿,你犯游戏瘾了?”
他拍开她,“什么呀,我挨这儿凑合了一宿,就等你呢。”
晚上她挂了他电话,他为自己那张臭嘴悔得半死,开车在街上瞎转悠怎么想怎么膈应得不舒坦,最后又打过去缠着她的小助理又哄又骗,掏钱买了张美容spa半年卡终于贿赂得逞,然后屁颠颠开到录音棚楼下,但是怕贸贸然上去惹她生气,便缩在车裏一夜。
“等我做什么?”她大惑不解。
当然是要找她理论为什么瞒着他卖房子的事儿!不过现在时机不对,对着她那双熬成兔子的红红眼他吵不起来,也舍不得,何况两人才刚恢覆和平,气氛静好,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开完庭再说,免得乱了思绪。”他顺顺领带,避重就轻。
古古怪怪。季湉兮打了个饱嗝接着哈欠连连,“不说拉倒,我回去睡了。”
霍梓漪一听,变戏法一样拿出一颗枕头和一条毛毯,“呶,那就睡呗。”
“你不会让我在车上睡吧?”她错愕。
“我的车宽敞着呢。”他动手摁下椅背,举着枕头说,“网购的,时下最畅销的乳胶枕,有睡眠记忆功能,保护颈椎。”
季湉兮望天,“霍梓漪,你这算什么?绑架啊?”
“你要这么认为也行,谁让我难见你一面?我问过小吾了,她说今儿你没活儿,你暂时睡这儿,等我开完庭,咱俩找地儿好好说说话。”
他绝对是认真的,表情严肃一丝不茍,季湉兮不禁反思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他紧迫盯人不依不饶的?
霍梓漪抖开毛毯,催促她:“别担心,我不会卖了你,睡吧,眼睛都快张不开了。”
说着季湉兮又狠狠打了两个哈欠,酒足饭饱人乏得脑子迟钝得厉害,饶是他有再多心思她也没力气追究,倒下蹭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感觉他帮她掖好毯子,暖风柔柔吹拂,没一会儿她便沈入梦乡和周公下棋了。
霍梓漪侧头欣赏她恬静的睡容,满足的一脸浅笑,有她在身边,真好。什么都不必说,只要安安静静的一起呼吸,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和容易。过去他眼瞎心盲,以为轰轰烈烈才称得上爱,执着于那份早已逝去且从来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没留意近旁的风景这般美好。
指尖勾开她额前的发丝,俯身落吻,停留许久依依不舍移开,目光如水流连在她眉目之间……季湉兮啊季湉兮,我们不当兄弟了好不好?我不想做你的弟弟,我想做你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勤劳勇敢的鱼仔来鸟~嗷嗷~今天是冬至,春天就在不远的明天!童鞋棉亲人棉美人儿棉让瓦棉相拥取暖一起抵过这最后的严寒,然后再春天裏一起发……那个情,凌乱扭动,献吻●︶e︶●嗯嘛~
表霸王多多留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