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湉兮努下巴,霍梓漪心领神会,赶紧掀垂帘,季湉兮进去前悄声说:“□教导我们,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只做好事不做坏事。”
“去!”他龇牙随即展眉。
“霍律师,这样算没事了么?”中介拦下霍梓漪苦哈哈的问。
霍梓漪拍他肩膀,“对你来说算没事儿了,剩下算我的事儿,你回吧哈。”
“诶。”中介如同得到特赦,那个脚底抹油啊,比当年他姥姥躲小鬼子扫荡还快,一溜烟无影无踪,雪地上惟有脚印两对半。
“练两年可以报名参加奥运为国争光了。”霍梓漪讚嘆。
屋裏,季湉兮脱鞋上炕,盘腿而坐,手捧精巧的铜制暖炉,侧旁袅袅熏香定心安神,闭眼舒服的吐口气。耳闻窸窸窣窣的声音,某人也摸上炕,挪着碎点儿挨过来,两只爪子盖过她的手覆住暖炉,啧一声挑眉,瞪他,“干嘛呢?”
“我冷。”他装模作样的哆嗦,摩挲她手背好似真在取暖。
季湉兮干脆抽出手把暖炉让给他,接着坐开一点,无视他黑掉的脸色,问:“为什么买我的房子?”
“为什么你要卖?”他反问。
她耸肩,“想卖就卖,我的自由。”
他耸肩,“想买就买,我的自由。”
“那就是没得谈了?”季湉兮作势起身。
霍梓漪立起眼睛,冷声道:“给我坐好!”
“怎么着,还有事儿?”
“咱俩就不能心平气和坐着好好说会儿话么?”霍梓漪瞬间妥协,放软语气。
他眉宇间无奈的神情让她撇撇唇,坐回原位问:“你想说什么?”
“季湉兮……你都整得我没脾气了,扮凯子装孙子来来回回捣腾了这么久,心再怎么硬多少给点动静吧?我不过只要你一句话。”霍梓漪恳恳切切戚戚然然的紧盯她的眼,说得万般惆怅、满腹辛酸。
想他霍二少恣意妄为长这么大以来,何尝为什么人什么事儿如此低声下四过?当初对白纯他也没像现在费尽心思,如果这会儿她让他切腹以表忠心,他肯定毫不犹豫。
追女人追到肝胆相照兼砸锅卖铁的份上,他也算天下一朵奇葩了,无人望其项背。
季湉兮垂目躲避他的註视,状似无意的拨弄着瓷盘裏餐前开胃用的小点心,然则表面平静不代表内心安然无恙。了解他胜过了解自己,他撅起屁股她就知道要拉什么屎,所以他这番剖白,心潮难免澎湃,故此矫情的哼唧:“要什么话?该说的不该说的我早说了。”
“那是你思想不够成熟时说的,不作数。”没摸透女人脉络的傻汉子直接武断。
臭小子,顺桿爬不会呀?再哄哄就再哄哄嘛!好不容易有点风起云涌,结果生生落空而空余恨,“我再不成熟也没你幼稚,凭什么由你来定作不作数?”
他又摸到她逆鳞了,只好认输:“得,我不成熟我幼稚,从今往后无论什么事儿全你说了算。”
季湉兮无语凝噎,这厮换着方儿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问曲直总之先拿下,其他另计。这叫谈买卖还是谈感情呢?哦,他二少爷抹下面子捧臭脚,她马上得涎着脸匍匐在地山呼万岁么?
“既然你都让我说了算,那我勉为其难的接受呗。”
霍梓漪一听不觉有戏反而惴惴,了解她虽没胜过了解自己,起码清楚她不是三言两语轻易被打动的人。
果然……季湉兮撑着桌沿再度起身,“房子我不卖你,转我的款子待会儿就转还给你,若想要求赔偿违约金的话,也没问题。”
他拍桌,“季湉兮!我跟你说的是房子么?你丫到底有没有心啊?”
“可我从头到尾都在跟你说房子啊?不然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故作不解。
霍梓漪牙齿磨得咯吱响,青筋在额角跳,一忍再忍好歹憋出一句:“我,究竟哪裏做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错日子了以为今儿是周四呢。。。。那啥,最近更新时间紊乱,也不敢承诺下次嘛时候更,隔两天来一趟比较保险,还有留意一下作者有p要放,俺会在这裏贴请假单。。。
最后还是表白:瓦耐乃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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