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霍梓漪,我很累,我回去休息了。”
昨晚季湉兮这么说着便留了个背影给他,义无反顾的决然离去,他傻楞楞的又吹了半个小时冷风,不相信自己好不容易迎来“第二春”竟然再度惨遭滑铁卢。他霍梓漪霍二少,要人才有人才要钱财有钱财,在女人堆裏也一向吃得开,可为什么每次付出真心都没有好结果?
隔天上庭因为漏拿了一份重要文件,本该胜券在握的官司差点以败诉告终,回事务所郑煊拎他进办公室狠狠训斥一番,平常郑煊连话都懒得大声说更别提发火了,但对于霍梓漪他真是爱惜他是棵好苗子,一直重视有加,花了不少心血栽培,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当然看不得他出任何一点哪怕很小很小的纰漏,而今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实在叫人无法原谅。
霍梓漪埋着脑袋由始至终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听训,郑煊骂得口渴,喝了口茶想继续,一抬头居然发现那小子两眼呆滞,不知道想什么想得走神。
“霍梓漪,你是不是不服气啊?”
“……”
“霍梓漪!”郑煊将茶杯用力放到桌上,杯盖叮当脆响,终于扯回神游四方的某人。
“老大,我问你个问题。”他心有千千结,结成了蜘蛛网,快要绕死。
郑煊挑高一边眉毛,“什么问题?”
“我有个朋友,他和一女的关系很铁,两人称兄道弟不分你我,突然有一天我朋友喜欢上了那女的,他想跟那女的表白,不过那女的还当他是兄弟,你说他该咋办?”
霍梓漪才开口零点零一秒郑煊就完全明白了,敢情是为情所困啊?他就觉得奇怪,工作表现向来尽善尽美、精益求精的家伙怎么变得那么糊涂。
“季小姐真把你当兄弟还是故意拿乔假装当你是兄弟?”
“我认为她真当我是兄弟。”
郑煊摸下巴,这情况跟他当年的遭遇有点像,于是捧出血泪糅合出的经验说道:“两条路,一条撒手,永做兄弟,一条下手,吃干抹凈。”
霍梓漪一懵,目光不由得反覆在老大脸上游走,这人是他如滔滔江水般无限景仰的郑煊大律师么?
郑煊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撒手还是下手一字之差谬之千裏,事关一生幸福自个儿回去仔细参详参详。”
“呃……”
不等他开口,郑煊半推着他出门口,临了又套用张爱玲的名言:“记住,凡事要趁早。”
“嗯……噢……”
待回到自己办公室霍梓漪猛的觉得哪裏不对劲儿,良久方警醒,吶吶自语:“不愧是老大,一下就悟到我说的是我自己。”
……
季湉兮正在录音棚给影片配旁白,中途休息时瞧见助理小吾隔着玻璃冲她挥手,她开麦克风问:“什么事儿?”
“季姐,来了个帅到冒泡的超级花美男,他指名要找你!”小丫头兴奋得手舞足蹈,没看错的话,她两只眼裏直往外飘粉红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