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缝,原来百密一疏,早就被人识破了,李恕那个歼人,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多深情似的,原来是因为知道自己还是那个第一美人,就说他怎么会那么奇怪呢,带这么个无敌的丑女回府,原来他脑袋还没有让驴踢啊!
“主子,您怎么不高兴了?”柳絮註意到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关切问道。
晏舞儿一把抓住她的手:“柳絮,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没用?”
“没有啊!主子好厉害呢!”柳絮一脸崇拜地道。
“那跟王爷相比呢?”她一脸的期待。
“这个嘛!”柳絮欲言又止,晏舞儿颓丧地放开她的手,在床沿上坐下,鞋袜都没脱,便仰躺倒在床上。
“到底怎么了?”柳絮担忧急了。
晏舞儿苦着一张脸看她:“李恕那厮早就知道我是假|扮的,当时你也看见了,我说他就怎么那么反常呢!”
柳絮回忆着,那日进宫她也是在场的,亲眼看到李恕要了满脸是红斑的晏舞儿,还给了她四夫人之一的位分,很是厚待她了。
原来,王爷早已知道主子还是之前的国色天香,这就解释得通了!按她看来,他要是喜欢毁容后的主子才是不可能的。
怎么恕分怎。晏舞儿又嘆了一声,道:“不光如此,皇上还要召见,我该拿什么谎去圆啊?”
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再一次扮丑,已是不可能了,这次进宫,估计是凶多吉少,皇帝一旦知道她的真实情况,怕是会雷霆大怒吧!
柳絮也急了,当日皇帝可是对晏舞儿有些心思的,只是看见她依然损坏的容颜,还惋惜了好半天。当时,他还说什么姊妹花,现在想起来都让她心凉。
主子的性子一向有些跳脱,真入宫了,是会吃亏的。
“啊?主子,咱们还得从长计议才是啊!”主仆俩头碰着头,商量了好一阵。
无论晏舞儿多么紧张,宫裏还是传下话来,着裕王李恕带晏侧妃进宫谢恩。
晏舞儿的心裏喜忧参半,喜是因为可以看到姐姐晏紫儿了,也不知道她如今好不好。忧是因为因为想到要面见齐皇,她心裏就一阵没来由的打鼓,着实让她有些慌了神。
吴氏特意来到绿芜院,替晏舞儿理了理衣裳,才道:“记住,在宫裏一定要规矩,不要左顾右盼,要懂礼知进退,这宫裏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稍有行差踏错,便能将人挫骨扬灰,你一定要谨言慎行,不可莽撞!”
“是!”晏舞儿乖乖地应声,她就出生于皇宫,这些小事她是心知肚明,去了之后她就只带耳朵和眼睛,保管将嘴巴管好了。
吴氏看着她穿上正二品的命妇服,高贵中透着一股隐隐的威严,眼中闪过一丝艷羡。
晏舞儿收拾停当,就有一名宫女进来催促道:“晏侧妃,快出发吧,轿子都已经备好了!”
吴氏她将晏舞儿送到马车旁,李恕已经等在那裏了,一身刺眼的白袍,手持一把折扇轻摇着,样子十分悠闲。
看到装扮好的晏舞儿,他眼睛一亮,嘴角含笑,迎了上去,心情似乎不错。
“见过母亲!”他礼貌地向吴氏鞠了一躬,眼睛却盯着晏舞儿就没有挪开过。
吴氏嫌二人刺眼,出声道:“好了,快启程吧,皇上还等着呢,早去早回!”
“是!”李恕伸手牵了晏舞儿的手,扶着她上了马车,自己也一跃就上去了。
柳絮和弄玉见机地下去,将空间留给两个人。
“哎,你一个大男人,难道也要跟我坐车进宫,也不怕惹人笑话。”晏舞儿诧异地看他。
“哼,我看哪个敢笑话我!”李恕凶恶地道,晏舞儿打了个寒噤,低下头不再看他。
他大大咧咧地坐着,将晏舞儿挤到一边,晏舞儿往旁边挪了挪,他眉头微皱,大手一把抓起她,放到自己腿上。
“青天|白日的,註意形象!”晏舞儿拿手捶他,却被他一下子捉住,将十根葱白的手指含进嘴裏吮|吸起来。
晏舞儿没想到他会如此,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全身,却又顾忌着前面还有车夫,连推带搡地躲开他。
他终于放开她,直视着她有些茫然的眸子,眼神有些暗哑:“待会到了宫裏,尽量少说话,我会护你周全!”
说完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飞快地下了车。
晏舞儿呆呆地看着他,心裏有一丝柔柔的暖意,他说会护她周全,让她本来有些忐忑的心平覆了许多。
晏舞儿这是第二次来齐国的皇宫,高高的宫墻气势十分威严,每座建筑都差不多,同样的金黄色琉璃瓦,雕梁画栋,一路没见什么人,只有少数几个宫女来回走着,急匆匆的,看着有些冷清。
裕王府离皇宫不远,仅坐了半个时辰,马车就停了下来。晏舞儿还未下车,便听到一道有些尖利的声音传来:“奴才见过裕王爷、晏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