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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舞儿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慕容公子!”清冷的声音很是婉转,尽量压下心中那丝小小的不安。
从她进来开始,慕容怀便一直註意观察着晏舞儿,见她此刻镇定自若,心中不由暗暗叫好。确实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子!
“好久不见,嫂夫人!”慕容怀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副弥勒佛的样子,忽然又道:“哦,不对,应该称侧妃嫂嫂了吧,请恕在下失礼!”
他略显轻佻的扮相令晏舞儿和李恕同时皱眉,晏舞儿没说什么,淡淡颔首,几人分宾主位坐了。
“好了,就唤嫂子吧,哪那么多废话!”李恕微微有些不悦道,那“侧妃”二字听在耳裏很是刺耳,他直接省掉了。
慕容怀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又从衣兜裏掏出个一尊送子观音玉像来,朝晏舞儿双手奉上:“嫂子升了侧妃,如今有了诰命,真是可喜可贺。兄弟一直忙着,没来得及送上贺礼,这个送子观音就送给嫂子,略表心意吧!”
晏舞儿奇怪地瞥了眼慕容怀,这人也太无礼了些,他一个外男,将自己身上所带之物,她怎么能接受呢?
幸好是当着李恕的面,若是私下给她,指不定要被人说成什么样子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晏舞儿知道,他绝对就是为了蛋糕铺子的事情来找茬的。
正待拒绝,李恕一把夺过那尊送子观音,哈哈笑道;“真是我的好兄弟,知道本王的心意,那就不客气了。”
他一手摩挲着那尊送子观音,一面拿扇子挡了面部,向晏舞儿眨了眨眼睛道:“舞儿,我们看来真得努力一把了。你看,慕容兄弟都替我们着急了!”
晏舞儿只感到一阵脸红耳赤,李恕话裏有话,极尽暧昧之能事,此刻竟然当着外人的面说了出来,她真想好好给他几拳才解气。
“怎么会呢?”讪讪地笑了笑,敷衍过去,心裏将李恕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寒暄了一会,慕容怀又唤过一旁的贺琳,道:“三哥,嫂子,今日除了贺喜,我还专门因为昨日之事,特意登门的。”
看吧,来了!晏舞儿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的心,这下当着李恕的面,不知道添多少油加多少醋呢。不过,她晏舞儿不是吓大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早已想好了说辞,蛋糕铺子的事情不会洩露出去。
李恕剑眉微扬,看了眼晏舞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的目光有些锐利,晏舞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要知道,铺子的事情她第一个要瞒的就是他,不然,他一声令下,要她将盈利全都交出来,这些日子她不是白忙活了吗?
“呵呵,王爷,我哪裏有什么事情啊?不过就是昨日出门忘了翻黄历,得罪了慕容公子底下的娇客,今日,人家跑来告状了吧!”
晏舞儿一脸不屑地扫了眼慕容怀和贺琳,慕容怀依旧一脸的笑容,而贺琳,则低眉顺眼地站在慕容怀跟前,左手不停地绞着右手,右手不停地绞着左手,一看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破样子,好似受了多大的欺负似的。
晏舞儿一看就来气,噌地一声站起来对慕容怀嚷道:“慕容公子,昨日之事,并非我的错,不知道贺姑娘是如何向你告状的,但是,想要找我的茬,你们休想,本姑娘不吃那一套!”
“哦?昨日听说你带菲儿她们出门了,遇到麻烦了?”李恕的黑眸变得深邃了起来,探究地看向晏舞儿和慕容怀。
看晏舞儿张牙舞爪地瞪着慕容怀,他的心裏没来由地有些不舒服。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连他都不知道。
慕容怀见李恕有些不高兴,连忙拱手道:“那倒不是,都是我这个婢子,拿着我的名声到处招摇,嫂子教训她一二也是应该的。”
“贺琳,还不过来?”慕容怀的声音冷了些,贺琳乖乖地上前一步,走到晏舞儿跟前。
“晏侧妃,我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她的声音有些轻颤,眼裏还掉出了金豆子,晏舞儿嫌恶地别开身子,懒懒道:“那可当不起,贺姑娘金贵着呢,是慕容公子身边的大红人,昨日我是一时糊涂,贺姑娘别见怪。”
贺琳的金豆子越掉越厉害了,一边道:“那周茹敏本是我的表妹,我想着既然是亲戚,自当提携一二,便想着让她们将糕点方子卖给公子,她们也可以去酒楼裏讨生活,总比自己在街面上混强多了。只是晏侧妃曲解了我的意思,我真的没有要欺负她们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