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舞儿心中冷笑,想让她点头答应,当我傻子呢吧。
“老夫人费心了,只是这是王府的大事,做主的自然还应是王爷本人,我一个侧妃而已,哪能管得到那么多,老夫人今日跟我说这些,怕是找错人了。”
“你……不识好歹!”吴氏脸上的笑容终于绷不住了,拿手指着晏舞儿。
“对了,老夫人,听说裴姨娘每日来给您请安,您真是好福气啊,若是那张小姐真能进得了王府,我定当像你们两位长辈好好学学,到时候一定更加和睦。”
吴氏脸色通红,裴芝裳一直是她心中的忌讳,如今晏舞儿故意将她拿出来说事,莫非知道了些什么?
不过,都是陈年旧事了,她一个小辈,难道还能置喙,她略略放下了心。15461515
“好了,这件事不过一个玩笑,不提也罢,等我r后问清楚了再提也不迟。”吴氏淡淡挥挥手,让晏舞儿离开。
“主子,您不要太多虑了。”柳絮跟在她后面,刚才自然也是听到吴氏的话,此刻见她一言不发,出口劝道。
晏舞儿沈默了一路,忽然转身。
“走,出府!”
走进一家医药铺,迎面走来一位青衫长着,和善地笑道:“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晏舞儿诧异地看向他,眼睛一亮:“老伯,怎么是你?”
他不是那次逃婚途中遇到的那个老郎中吗?没想到在这裏还会遇上。
老者呵呵笑道:“姑娘,我算过了,我们有三次相见的机会。”
“莫非老伯还通晓占卜之术?”晏舞儿自然不信,笑道。
老者笑而不语,示意她坐下,又道:“姑娘身子可有不适?”
晏舞儿心一提,莫非他已经看出什么了,于是问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些疑惑,所以想请老伯帮忙检查一二。”
老者审视了一会,神色有些严峻,又替晏舞儿诊了脉,眉头揪紧。
晏舞儿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老伯,莫非真有什么问题?”
老者捋了捋胡子,正色道:“人心繁杂,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晏舞儿听得懵裏懵懂,却听出不是什么好话,追问道:“还请老伯明示!”
“经老夫仔细查验,姑娘应是中毒了,我虽未见过此毒,但是却看得出,姑娘如今的不足之癥,恰是此毒引致。”
晏舞儿心都冷了,所谓的不足之癥,她怎么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老伯,可有办法医治?”她期待地问道。
老者摇摇头:“此毒入体已有几个月了,想要根治怕会很难,不过,老夫可以为你配些药,好好调养一阵子。”
晏舞儿总算是放心了些,既然不是没法治,那就好。
“主子,您说是什么人下的手呢?找出此人来,定不能饶他!”柳絮一脸义愤道。
晏舞儿眸光变得寒凉,裕王府人其实并不是很多,只是,竟然有人对自己下黑手,而她一点都没有察觉。
“以后註意便好。”她淡淡地说了句,心裏有了计较。
回去前,晏舞儿特意去蛋糕铺子走了一趟,还没走到门口,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慕容公子请自重!小女身份卑微,但也是清白人家出身,这样拉拉扯扯实在不像话。”
“敏儿!”晏舞儿唤了一声,大步朝那边走去。
慕容怀本来拉着周茹敏衣袖的手瞬间松开。
“姐姐你怎么来啦?”周茹敏得到自由,欣喜地望着迎面而来的身影。
“没事就来看看你。怎么,慕容公子有事?”最后一句话是向着慕容怀说的。
“舞儿,咱们还真是有缘,出来逛个街都能遇上。”慕容怀一脸随意的笑容看着她,仿佛刚才行为不端的根本是另有其人。
“慕容公子说笑了,这个‘猿粪’我还真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