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危险,才想带她出去。你说的毁你清誉之事从何而来?”
贺琳脸颊微微涨红,还是不依不饶道:“周茹敏是我表妹,不给个说法你也休想离开!”
晏舞儿远远就看见剑拔弩张的二人,贺琳的寸步不让,慕容怀的冷漠如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贺琳!”
贺琳一见晏舞儿,更像是见了救星一般,唤道:“嫂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她故作委屈的样子令晏舞儿皱眉,贺琳叽叽喳喳地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她略一沈思,看向一旁的慕容怀,冷声道:“不知慕容公子有何话说?”
慕容怀一直紧盯着晏舞儿,此刻听她话语中的疏离,眸色黯了黯。
“贺姑娘所言之事纯属子虚乌有,我与一众友人游玩路过此地,见周姑娘单身一人,正想带她出去,不成想贺姑娘忽然冲出来。若说要给说法,我可以对周姑娘负责,贺姑娘却将她支开,故意一个人留下,莫非不知男女有别不成?不知贺姑娘心裏打的是什么算盘。”
贺琳此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原本就是悄悄跟着慕容怀过来的,见他跟周茹敏说话,故意让她去找人帮忙,制造机会跟慕容怀在一起,若是来了救兵,看见他们孤男寡女在这林子裏,怎么都会多想,如今照他这样说来,自己是吃不到羊肉反还惹了一身骚。
“嫂子,之前的事不提也罢,可是刚才,他对妹妹出言不逊,甚至还轻薄于我,你可一定要帮我讨回这个公道啊!”贺琳呜呜哭着,刚才就只有他们二人,她想怎么说都成,慕容怀今日她还势在必得了。
慕容怀眼神幽暗,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贺姑娘真是唱做俱佳,不去做戏子真是暴殄天物。三哥、吴兄,你们说是不是啊?”
“贺琳,没想到你会如此不知礼数!”
贺琳身后忽然走出几道身影,晏舞儿因为跟她一起面对着慕容怀,之前并未发现,此刻转过头,看见那熟悉的脸,不是李恕还有谁?
贺琳此刻的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望着一同出现的几人,除了李恕,吴振鹏,还有贺纶和其他官家子弟。
“三哥,我……”贺琳哆嗦着嘴唇,想要辩解,却被一个眼刀吓住,不敢再开腔了。
晏舞儿看了李恕一眼,他朝她使了个放心的眼神,她便知道,自己也不用再做什么,这裏毕竟有些危险,便想带了几人离去。
回头却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这边走来,包括卢国公夫人,贺琳的亲娘裴芝裳,柏氏和林氏母女,还有其他一些贵妇人,她们身后则是几个身强体壮的粗使婆子,想必就是方才那个丫鬟喊来的。
此刻,晏舞儿忽然发觉事情有些不妙,很明显,这些人是被人故意引来的,难道有人知道这裏即将发生的事情?
卢国公夫人是主人,见气氛不对,立即上前询问:“怎么,我听说贺姑娘在这裏遇到歹人,可有此事?”
她的眼睛在慕容怀几人身上扫过,最后才停留在晏舞儿脸上。
晏舞儿只好将事情避重就轻地又说了一遍,安抚道:“夫人放心,没什么事,梓悦妹妹也亲眼所见的。”
祁梓悦点头,卢国公夫人这才放了心。
裴芝裳却不相信,上前喊道:“怎么可能,我明明听说我家琳儿遇到歹人,欲图不轨,裕王妃你怎么能包庇他啊?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在府裏受尽委屈,在外面更是如此,我可怜的儿啊!”
晏舞儿冷眼看着她,不发一语:“哦,裴姨娘真是有千裏眼顺风耳呢,远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敢问你说的歹人是谁?”
裴芝裳眼睛闪了闪:“不是慕容公子非礼了琳儿吗?他就得负责!”
“裴姨娘,你那只眼睛看到我非礼你女儿了?”慕容怀冷笑,事到如今,他还不明白自己是被人设计了,那他真成傻子了,很明显,这母女俩一唱一和,心裏打什么如意算盘,脚趾头都猜得到。
她们以为这样就能逼自己就范,慕容怀这块金字招牌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裴芝裳一滞,她刚刚才到,自然不可能看到他做了什么,看向一旁的晏舞儿。
“裕王妃,我知道你跟慕容公子有旧,可琳儿好歹是你的小姑子,你胳膊肘再往外拐,也不能委屈了你她啊,事情究竟如何,你说句良心话吧!”
晏舞儿失笑,这裴芝裳咬人的本事一流,众目睽睽下,这句话最容易产生歧义了,只要她说慕容怀没有非礼贺琳,她就成胳膊肘往外拐了,等于坐实了她跟慕容怀有点什么。15461810
李恕的脸色立刻就黑了,怒道:“裴姨娘慎言,舞儿是我的王妃,岂能容你随意污蔑!”
裴芝裳没料到李恕替晏舞儿出头,她方才故意那样,就是逼着她向着贺琳,可她一句话不说,李恕还来恐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