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说错了吧,本王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啊?”他淡淡地看着她,眼神一点波动都没有。
“餵你不会赖账吧!”晏舞儿警惕地盯着他,堂堂裕王爷,竟然说话不算话?她从来没想过。
“说得那么难听!”李恕不悦地皱眉,“本王一言九鼎,怎么可能赖账?只是你说话可要拿出依据来,本王确实不记得了。”
他双手一摊,晏舞儿知道不妙,难道,他偷偷把字据拿走了?
她连忙翻身下床,点亮了床头的羊角宫灯,将箱笼一个个打开,还好,那张被折成长条形的字据好端端地躺在裏面。
“呶,看吧!”她得意地朝他一笑,将字据扔给他。
李恕却一动不动,“深夜天太黑,看不清,要不舞儿替本王念念吧!”
晏舞儿啐了他一口,捞过那张字据展开看起来,只是一瞬间,脸上得意的笑容不见了。
“这这……怎么会这样?字据呢?”她瞪着他质问道。他亲手写下的约法三章呢?怎么一个字都没有了?只剩一张白纸!
李恕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她,有些小小的委屈。
“我可是连碰都没碰过啊,字据是你收的,还是你打开的,怎么能问我?”李恕忽然脸上绽开笑容,靠近她,一脸希冀。“难道真如本王所说,根本就没有字据?”
晏舞儿恨恨地瞪着他,一张美妙绝伦的小脸上凈是怒意:“不对,你也承认有字据了,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李恕这才发觉自己口误,竟然不打自招,连忙举手发誓:
“没有绝对没有!本王保证,绝对不是我!”
当然不是他,这些事情还用得着他亲自动手吗?他书房裏的纸好些都是浸过药的,因为经常要送密信出去,那些信上的内容会在很短时间消失,为的是防止被人出卖,不能留下证据。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之前处理好的,他们二人写字据的时候,他真的没有动手脚。
晏舞儿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如今,白纸黑字没有了,她要怎样才能阻止这个男人,而且,现在真是面貌已经被他发现,今晚真是太诡异了,难道,就要被他吃了么?
她心裏很是抵触,倒不是因为舍不下谢寒风,她对谢寒风的好感,还抵不上对公孙战的厌恶,他们虽有婚约,但并未举行婚礼,今生还不一定有相见的机会,她不是为他守身如玉。
只是,她跟李恕也没有感情,勉强跟一个不爱的人ooxx,她接受不了!
“舞儿,哪有什么字据,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安歇吧!”他盯着她,眼裏窜出一串串火苗。
她除去伪装的样子是如此迷人,肌肤如玉,樱唇皓齿,就算是如今面含冰霜都是不可思议地娇俏动人,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乱了节奏,呼吸也急促起来。
晏舞儿自然也察觉到他的变化,试图说服他:“裕王,我之前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我不会跟你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就算是没有那张字据,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她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令李恕很不爽,他欺近她,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问道:“你之所以这么排斥我,一定不只是因为后院那几个,说,到底是为什么?”
他目光中又带了一层寒意,晏舞儿有些发怵,他从未这么可怕过,此刻她忽然有些心慌了。
“没有,我说了我有洁癖,我将来的男人无论身心都必须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你一定要逼迫我,我们就同归于尽!”
她有她的坚持,有她的原则,她讨厌在后院一群女人争风吃醋互相陷害。
“你心裏还有其他人?是那个姓谢的?”他忽然眉梢一挑,意识到这一点,心情十分不爽。
离开水月国的时候,他一直让魅风在她暗处照应她,对谢寒风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以为,他们之间并无真心,她不过是想借着他躲避公孙战,而谢寒风、怕就是个想攀龙附凤之人。
“对!我之前已经成过亲,有丈夫了,一女不事二夫,你别逼我!”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因为他又一步逼近,她连忙后退,他再进,她不得不连连后退,最后退至墻边,再无可退。
“你别过来!我求饶还不行吗?”他此刻双目发红,活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她连忙示弱。
他没有再动,只是双手扶着她的双肩,深深看了她一眼,幽幽道:“如果我没有其他女人,你会不会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