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好吧。”她勉为其难地应承了。这可不是她偷懒喔,这厨娘之前动不动就给她上眼药,她怎么也得回报一下啊。只是没想到,这二少爷贺绍竟然这么金贵,一盅鸡汤竟然要5只鸡还要熬5个时辰,天哪,那几乎是一天时间了!
后来,晏舞儿实在是无聊极了,便想到偷跑出府玩了。成天窝在裕王府,再美的景致也没了兴趣,有一天,竟然正好让她找到一个洞,勉强能容下一个人进出,发现这个好去处,她隔三差五便偷跑出去玩玩,竟然一次也没有别人发现过。
现在,柳絮越来越担忧起来,这些日子太顺利了些,她都不敢相信。除了每日给老夫人请安受到几句挤兑之外,府裏没有任何人为难她们,连出府这样的事情都没有遇到丝毫阻碍。
“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来!”晏舞儿也警觉起来,她忽然想起有一天晚上去院子裏纳凉,一个黑影在窗边一闪而过,难道是他做了什么手脚?那是谁呢?
“柳絮,咱们今晚来个瓮中捉鳖!”她露出狡黠的笑容,柳絮在一旁看得嘴角抽了抽,她这样笑,表示有人要遭殃了。
主仆二人又逛了好一阵,觉得有点累了,便决定打道回府。
夜色渐渐暗下来,一阵凉风吹起,将人们心中的烦躁赶得干干凈凈,晏舞儿深吸一口气,沁人心脾。
“唉,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来啊!”柳絮竟然有些乐不思蜀了。
晏舞儿也是一样,不过柳絮这丫头竟然被她带坏了,看来学坏比学好容易啊!
二人懒懒散散地走着,不是很情愿地往裕王府走。
“娘,您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忽然,一个极不河。蟹的声音传来,晏舞儿不由得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跪在地上,正抱着一个中年妇人的腿,不停地求饶着。
那女子跟晏舞儿年纪相仿,长得十分美貌,肌肤如雪莹润如玉,眼巴巴地望着妇人,泪珠儿颗颗滴落,别提有多么我见犹怜了。
“琳儿,不是娘狠心,实在是娘不甘心啊!虽然贺家待我们不仁,但你怎么能自暴自弃,跟一个穷秀才有了首尾?”妇人怒其不争,眼神很是坚定。
“娘,我都听您的,我再也不见他了,请您放过他好不好?”女子嘤嘤哭泣。
晏舞儿耳尖,她们似乎提到贺家,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这个贺家是她所在的那个贺家吗?
身体裏隐藏的八卦因子不停地往外冒,晏舞儿悄悄拉了柳絮隐在一颗大树后,正好可以清楚地看着前面的母女俩。
“胡说!”妇人打断她的话,眼裏射出恶毒的光芒“吴氏那个践人,把我害成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听到这裏,晏舞儿已经基本确定她口中提到的正是贺家,如今的裕王府。只是,不知道她们跟贺家有什么恩怨,不过一定不是好姻缘就是了,看妇人对吴氏恨之入骨的样子,她还是少沾惹为妙,便拉了柳絮悄悄地离开了。官官赶色赶。
轻车熟路地从狗洞中钻进去,小心滴掩好洞口的那丛草,几乎看不出那裏有一个洞了。
晏舞儿拍拍身上的泥土,深吸一口气。终于又回来了!踏实了。
刚走了几步,柳絮忽然拉住她的衣角,小声唤道:“主子!”
晏舞儿终于意识到什么,抬头正好迎上一张熟悉的脸庞——她的冤家对头胡眉儿正一脸挑衅地站在前面,含着不怀好意的微笑。
“咦,怎么是你们?”胡眉儿看清过来的是晏舞儿,眼神起了一丝变化,似乎很是惊异。
“胡夫人,你怎么在这儿?”晏舞儿硬着头皮打了招呼,企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胡眉儿很快就恢覆了平静,换上一副笑意盈盈的表情道:“没想到晏夫人还有如此雅兴,好好的花园不欣赏,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干嘛?捉迷藏么?”
她话裏带着的嘲笑晏舞儿哪能听不出来,不过此刻她有些心虚,也不知道刚才她有没有看到她们从洞裏钻进来。
“呵呵,没办法啊,胡夫人身份尊贵,我可是一个下人,这不是还得到处除草什么的吗?”她撒了个谎,希望不要被人揭穿。
“除草?你一直在这儿?”胡眉儿有些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