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刚出了门,慕容怀便站起身道:“老夫人,今日叨扰多时,在下也该告辞了!”
“慕容公子这就要走了吗?”吴氏很有些不舍,贺纶也站起身挽留:“慕容兄,在下与你一见如故,还想着找个清静的所在畅饮几杯呢!”贺纶还没有跟他谈到重点,自然不舍得他就此离开。
虽然跟着太子殿下前程无量,但贺纶还有更大的抱负,如果能有财力支持太子殿下登基,到时候他就是拥立新皇的一大功臣,前程更是一片辉煌了。
慕容怀抱拳,客气道:“贺兄所言甚是,在下多次叨扰,这样吧,下次我做东,请贺兄喝杯水酒如何?”
贺纶不好再说什么,母子俩一直将他送出了好远才罢休。
晏舞儿急匆匆地往绿芜院赶,柳絮都有些跟不上了,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主子等等我!”
“快点!”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柳絮跑得急,又没有看路,所以摔倒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她小心地扶起她。焦急地看了眼后面,生怕有人追来。
“主子,你看什么呢?没人啊!”柳絮见她紧张的样子,安慰道。
“不是,我看那慕容怀有问题,我担心他过来找我。”晏舞儿一想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那双桃花眼,不停地向自己猛放电,她的心裏便扑通作响。
他到底知不知道啊?不管了,如今还是避着点好,不然他找到什么证据揭发出来,她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远远地就瞧见绿芜院外面的荷塘了,慕容怀并未追来,晏舞儿终于舒了一口气,坐在人工湖旁的矮凳上休息片刻。
荷塘裏荷叶层层迭迭,满目苍翠,湖裏不时有鲤鱼成群地游过,一会儿从水裏的这头窜到了那头,别提有多么自由自在了。
要是自己也能像这鱼儿一样自由就好了。可是,如今她被困在这偌大的裕王府,连一片高高的墻都不容易看到,她要如何自由得起来啊?
正发着呆,忽然发觉眼前的亮光被黑影笼罩,天要黑了吗?晏舞儿纳闷,这不是还早吗?
“晏夫人在这裏闭门思过是不是啊?”慕容怀戏谑的声音传来,晏舞儿这才弄清楚,不是天色暗了,而是眼前这个男人遮住了她的光线。
“慕容公子要去哪儿,想必是走错了路吧!”这条路只通往绿芜院,他真是一张毒舌,连要有求于人也这样慢待别人,可真算得上是奇葩一枚了。
“怎么会走错,我可是跟着你一直走过来的。怎么,担心人家说闲话啊?”桃花眼满眼含笑,还朝晏舞儿眨了一眨,晏舞儿嘴角抽搐了一下,“慕容公子,你眼睛抽筋了么?”
“你说什么?”慕容怀欺近他,眼裏依然含笑,只是压低的声音裏带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晏舞儿,你是第一个敢如此放肆的人!”
“呵呵,慕容公子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我又没有对你不敬,怎么扣我那么大一顶帽子啊?”晏舞儿并不怕他。
“是吗?你竟然敢污我名声,还不承认?”
“公子这就好笑了,公子家世庞大,又长得潇洒俊俏,如果患了抽筋的毛病,还得早日医治才是。不然,等到以后七老八十了,全身都抽筋了怎么办啊?”
晏舞儿牙尖嘴利,慕容怀找不到话来回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三哥怎么弄了你这样的女人在身边呢,原来这女人不只有美貌能吸引男人,像你这牙尖嘴利的小刺猬也很有意思啊!”他故意又挨近晏舞儿,眼裏又闪过一丝促狭的光。15300333
“呵呵,多谢公子夸奖!”晏舞儿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连忙问道:“不知慕容公子找我有何贵干啊?”
她在心裏暗暗祈祷,只要不是找她说上次茶水的问题就好。
慕容怀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站直了身体,看着晏舞儿道:“在下听说你有很多奇特的构想,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不懂!你什么意思?”晏舞儿不想跟他打哈哈,直截了当地问。
“呵呵,你倒是个直爽的人。好吧,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在东大门有一个万客隆酒楼,最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