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多谢凤陵王!”而李嬷嬷身边的那几个婢子也算是逃过一劫,她们强压下不可置信的惊愕与震撼,连忙也狂喜着谢了恩。
凤七听了好似没听到,而那些奴婢们哪裏还敢多说什么,恨不得长了八只脚快点跑,生怕这喜怒无常的凤陵王又变了主意。
九黑与八白也站在了凤七身侧,他们一听主子突然变了主意,心裏虽然惊讶,可是主子一向反覆,他们也实在是摸不透主子在想什么;他们与主子呆了数十年之久,却还是完全捉摸不透主子的心思。
而凤七之所以放过了那几个婢子,其实丁窈窕根本没求情;只是凤七始终记着她那句‘变态的折磨人方法’,硌着他心底怎么着都好像有些不舒服,这话到了嘴边儿,毫无预兆的,就改了。凤七忽然就想起她那时候眼泪夺眶而出的样子,她明明在哭,可是夜色下的她的眼泪在月光下有些晶莹剔透;尽管她戴着一张平凡的人皮面具,却还是酝酿出了一种翩若惊鸿的美,让他,回味无穷……
九黑一看主子神色莫辨的似乎在想什么,他与八白对视了一眼;示意八白说话,哪知八白一脸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显然是不愿意说话的。
八白觉得主子一看就是在想事儿,一旦打扰到了主子,惹怒了主子,他可没有好果子吃!他哪裏敢去打扰啊!
九黑无奈,毕竟事情是他这一块的;他硬着头皮,只能躬身道:“主子,宋老那裏来了消息,说近日长街对面的铺子被人忽然收购,所涉的行业和进的货与咱们这边惊人相似,低买高卖可是又不像是投营利的,完全是欺行霸市的人。”
凤七思绪拉回心情开始泛着淡淡不悦,他抬了抬眼皮,道:“这些还需要告诉本王?”
九黑发现果然主子心情不好了,可是能怎么办,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能少……他没看旁边看好戏的八白,又道:“属下查探,收购那些铺子的人是郭亲王,听说前几日皇后因为那杨博林一家被撵出了京城而愤愤不平,所以才去找了郭亲王。而且皇后不敢与主子为敌,却已经暗恨上丁姑娘了……”
凤七似笑非笑的瞟了看好戏的八白一眼,道:“恨上便恨上了,她既然过河拆桥;本王可以把她捧上皇后之位,照样能把她拉下来。”
八白被看的浑身一哆嗦,连忙收了看好戏的心思,而九黑想了想,就道:“那可需要属下派人护着丁姑娘?”
凤七却是百无聊赖的摆了摆手,九黑一见主子没那个意思,心头不由得有些疑惑;他以为主子对丁姑娘是有所不同的,可是那皇后虽然不能拿主子怎么样,可是对丁姑娘那是有千万个法子的,难道主子根本就不重视丁姑娘吗?可是瞧主子上次垄断杨博林所有产业的那种狠毒,这对丁姑娘的呵护劲儿,又哪裏像是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