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焦齐听得目瞪口呆。他连瓜子都顾不得嗑了，给程禛竖起大拇指:“大豹头就是牛逼，虽然不懂中子星超新星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但不妨碍我敬你是个读书人！”
程禛：“……”
“话说，你有没有考虑做个兼职”姚及星也给程禛做职业规划，以一副安利的语气，“比如，给金饰企业写广告文案什么的？”
程禛抽抽嘴角儿:“谢谢，不用，我还是更喜欢养猪，给人民造福祉。”
说到养猪，焦齐瞬间又活过来了，叭叭叭的开始给姚及星科普程禛所说的‘养猪’究竟有多精致高端。
程禛觉得听别人吹自家家业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他拿出毛巾和洗漱物品:“你们先聊着，我吃饱了去洗漱擦擦身体，淋了雨还怪难受的。”
姚及星刚想开口让往寨黎跟着程禛一起去洗洗头发什么的，结果往寨黎好像会读心似的，默不作声又往他身边凑了凑。
粘人得很。
等程禛拾掇好自己再回来的时候，恰好撞见聊天结束要去洗漱的姚及星和往寨黎，他顺口提了一句:“热水不多了。”
回了屋，焦齐也正用湿毛巾擦上半身。
他懒得下去，硬生生用桶装水凑合着洗，地上扔着脏衣服，程禛用两指捏着，都堆到了一处。
他看着墙角那一堆脏衣服，忽而感慨了一句:“明天咱们的任务估计是洗一天的衣服，可以想象到那画面。”
“跟古代似的，那个木头棍子去河边打着洗？那正好还能游个泳，然后名正言顺要求洗澡。”焦齐拧拧毛巾，“话说，这寨子里有热水器吗？”
程禛转身要铺床，闻言反问:“你问我？”那意思都是第一次来，他怎么知道有没有。
见程禛回身，焦齐疯狂踢腿，像是在家赶家里养的阿拉斯加犬一样，“扭回去扭回去，爷还要擦下半身呢！”
焦齐是南方人，程禛是北方人，北方人习惯隔三差五去澡堂子洗澡搓背，十几二十多个大老爷们儿在一个汤池子里泡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