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寨黎第一次变了脸色。这一幕看的焦齐站在一边，跟程禛小声哔哔：“感觉虎子好像那拔屌无情的渣男哦。”
“啧啧啧，始乱终弃被缠上了吧，当初我就说让他别招惹人家孩子他不听，这下该傻眼了吧？”
焦齐这话里对往寨黎的关心没几分，主要是看姚及星乐子的。
青春年少的时期，大家往往还不会爱人，表现得情深几许，实则负人无愧。又因为年纪小，不注重细节，阴差阳错毁了对方好多温柔。
程禛倒不觉得往寨黎是伤心于他自己的痴心错付，对方脸上似乎只有不解和惊讶，没有诸如被抛弃的悲伤愤怒之类的表情。
是的，往寨黎确实惊讶不解。
惊讶于‘小工具人’突然硬气起来毫不害羞的样子，更不解于‘小工具人’的拒绝。
工具人就是被‘使用’的存在，由于往寨黎自觉万物平等，后来更是在心里将对方放在高所有人一等的地位上，所以他计划的是‘互相帮助’。
‘小工具人’将自己带出雷山，自己这一个月在苗寨给‘小工具人’行方便顺便保护对方，互相付出，谁也不占谁便宜。
不通世故与人心的巫蛊师大人压根儿没有想过‘小工具人’会不愿意。
往寨黎上前一步，追问：“为什么？”
来了来了！
焦齐激动的抓起一把昨天买来的洽洽瓜子开始嗑。
“你连身份证都有没有怎么坐飞机？”姚及星开始给对方科普，“这隔山隔海的十万八千里难不成你打算走回去？”
“……”
逻辑严谨，注重细节，落到实际，没毛病。
往德上寨里的男女老少还真的没有身份证，跟黑户似的。
这儿天高皇帝远，隔绝的一批，更是断网少电的状态，民不究官不问的意思，以至于寨子里的人好多从生到死都是黑户状态。
也是神奇。
但这种局面很快就会被打破，因为往寨黎已经主动撤了具有迷幻作用的蛊虫，大开门户。
往德上寨彻底暴露在世人眼中只是时间的问题，且因着下面雷江千户寨以及《变形记》的后续开播，时间必然会大幅缩短。
姚及星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想了想，又道：“要不这样，你先在这呆些日子，你们寨子一旦被列为‘新地图’，马上警察局就会来给你们办身份证，到时候通网什么的也一样，走的时候我把我联系方式给你，等你有户口了，你要还想离开，就联系我，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