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宵抿着嘴，没说话。费源受不了万波这幅德行，说：“你骂我就骂我，别牵连别人。”
万波冷笑，“你还真没什么好骂的，烂泥一块，靠着傅照水活得挺滋润吧？”
他和万波无话可说，干脆闭嘴。
奈何万波被勾起兴致，嘴皮子停不下来。
“费源，不是我看不起你，实在是你够瞎也够贱！傅映山为了权势，根本不把人命当命！我爸被栽赃之后，第二个就是成乾，他们俩最后都不明不白冤死狱中。谁不听话，不顺着傅映山的心思，他就不让谁好活。”
“你可能不知道，你爹当年也想反抗来着，结果怎么着？他死了，连累着和他一起反抗傅家的曲若也死了，还有钟泽家，记得吗？就为掩盖傅倚云那点丑事！他们一家人有多恶心，你跟本想象不到！干这些事儿的黑手，就是天天跟你睡一起的傅照水，你晚上就没在床边看到找他索命的鬼吗？”
费源脸色苍白，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知道，万波说的，九成是真的。即使他再怎么逃避，也无法改变傅照水助纣为虐的事实。
他似乎没有理甶站在“正义”的对立面，为这样一个恶魔争辩，即使那是他最爱的人。
车子行到一片破旧的小区，停在一栋摇摇欲坠的老楼房下，保镖在夜色中散幵，守住各个出口，万波和他们一起下来，跟着费昆上楼。
费源趁乱拉了把费昆，最后一次向他确认：“你看过那个证据吗？你确定人是傅照水杀的？”
费昆的态度变得有点微妙，避开正面回答，说了句：“你别管了，带走小云就是。”
他们已经站在防盗门前，费昆开了门，昏暗的屋子里弥漫药味，傅倚云裹着毯子愣在沙发上，呆呆望着费
源。
她眉眼还算漂亮，只是苦难已经把她折磨成了一副老相。
费昆走过去，抱住她，轻声说：“没事了，我哥一会儿带你走。”
第133章原来他才是真凶
她缩起肩，望着费昆：“你呢？”
费昆沉默地放开她，低头去掏沙发里面，傅倚云抓住他的手，惊恐道：“你干嘛！你疯了？丨”
她拦住费昆不让他翻沙发，万波一摆头，两个壮汉将她从沙发上扔下去，几下将沙发大卸八块，拿出了里面塞着的两部手机。
傅倚云犹在喊叫，万波对姓傅的没耐心，警告道：“再这么叫别怪我动手。”
费昆搂着她，问万波：“能让他们走了吗？”
万波垫了垫掏出来的手机，“我验验货，折腾这么大半天，不知道成果果的消息准不准。”
两部手机都充上电，开了机。
傅倚云听到手机开机的声音，突然像是受刺激一般，疯疯癫癫哭闹，万波叫人把她关进房间，自顾自拿起手机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