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波拿起来一看，手机还在视频通话。对面看起来是个学生的书房，没有人，只有把空空的椅子，和背后垒成小山的书本。
杜晚棠接过手机，正要问话，那边传出阿秋的声音：“晤......我去洗了个脸，太困了。”
杜晚棠瞪着眼，看手机屏幕上出现一张疲惫的脸。
阿秋剪了清爽的短发，看着跟个半大孩子似的，脸上挂着水珠，正在戴眼镜。
瘦了。
杜晚棠想到的第一点，居然是他瘦了很多。
阿秋熬夜写paper,和张管家连着线，说想棠爷了。
张叔二话不说，拿着手机让他看看棠爷。
阿秋心满意足，和张叔聊了几句，实在困得不行，去洗了个脸。
回来以后刚坐下，就被屏幕上骤然清晰的杜晚棠吓了一跳。
“棠、棠爷......”
杜晚棠拿着手机，他玩儿不了这些东西，戳到前置摄像头，手机拿得又近，阿秋在电脑上开着视屏，整个屏幕都是他魂牵梦绕的脸。
阿秋心脏都要炸了，往后坐了坐，克制着没抱住屏幕亲上去。
杜晚棠完全是在持美杀人，毫无自觉地放大自己的美。
阿秋眼睁睁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眸，看着一根根纤长的睫毛，看着他挺翘的鼻尖，看着他水红的唇，恨不能立刻把他抱个满怀。
六十四、阿秋病了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屏幕上的幻影，阿秋被他虐得毫无睡意，声音打着哆嗦，小声道：“您、您气色真好。”杜晚棠终于发现了右上角还有个小框框，里面是他自己的脸。
他把手机拿远些，皱皱眉，问阿秋：“你那里几点，困了怎么不去睡？”
“我这儿是晚上，写完作业就去睡了。”
“这黑麻麻的，我自然知道是晚上，我是问你那里几点。”
阿秋没敢跟他说自己熬夜，虽说熬死了杜晚棠都不会可怜他。
他刚来美国的学校读书，还不太适应，学业居然罕见地垫底了，出于年轻人的自尊心，他不想让杜晚棠知道自己混得很惨。
杜晚棠从他嘴里得不到答案，便问万波：“他那里几点？”
万波咽了下口水，低声道：“棠爷，那边比咱们晚13小时，现在是凌晨2点多。”
杜晚棠眉心皱得更深，看阿秋瘦得下颌骨刀劈斧凿，没二两肉，大眼睛下两抹乌青，不知怎么，心里就有点烦躁。
“你这书念的够费劲，快写作业吧，写完早些睡！”
阿秋应了一声，拿过本书翻翻。